而破天荒的,师寒商投以了他一个无比怜悯的眼神。
中间的宋青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又扫,最后停在师寒商身上,瞪大了眼睛,满脸都写着:你们二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师寒商装作没看到,浅浅抿下一口清茶。
待宴席过半,师寒商就开始庆幸,幸亏他将宋青给拉来垫背了。
一开始,那帮女眷们碍于长公主在上,还要顾念几分面子,矜持害羞着不敢上前,直到长公主亲自走下宴来,对着师寒商与盛郁离敬了杯酒。
李盈纤手轻握着银钿酒盏,漫步行至师寒商面前,笑若艳李道:“师大人,这一杯,本公主敬你。”
话音刚落,却见师寒商拈起桌上青瓷茶杯,而非酒盏,有些诧异道:“诶?师大人怎的不喝酒?可是这琼浆玉酿不合大人的胃口?”
她从小看着师寒商长大,知晓师寒商性子,自不会认为他是什么“自恃位高,目中无人”之类的,却也明白师寒商是最识大体之人,在这般重要的场合之下,决不会做出如此逾矩无礼之事,故而也是真的担忧。
师寒商摇了摇头,浅笑道:“非也,只是臣下近日身体抱恙,不宜饮酒,今日以茶代酒,先自罚三杯,至于这酒······待臣来日再给长公主补上,还望公主见谅。”
说罢,师寒商便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宋青忍不住在桌下轻拽师寒商的衣摆,这茶虽不如酒烈,可到底是寒性之物,喝猛了亦是伤身的。
李盈也并非真的想责怪师寒商,刚欲开口阻止,就见一只戴着麒麟臂袖的手臂伸过眼前,眼睁睁在她面前取过了师寒商桌上的酒杯。
李盈与师寒商同时回首,就见盛郁离已不知何时站到了桌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他放下酒杯,还不忘“啧啧”了两下,扬声赞道:“好酒!”
“公主怎的只敬师寒商,不来敬我?可是瞧不起止戈?”盛郁离视线划过师寒商,笑着对李盈道。
李盈闻言一怔,半晌嗔笑道:“如何不敬你?只是本公主没有三头六臂,无法分身乏术同时敬你两人?所以这才要先敬了师大人,再来敬你盛将军不是?”
“那我可不依。”盛郁离笑着拿起师寒商桌上的酒盏,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对着师寒商举了举,语气中带上几抹挑衅道:“我这人啊,就是不喜落于他人之后。”
说罢,盛郁离便再次一饮而尽,将酒盏重重放到桌上:“今日盛某斗胆抢了师大人的先,师大人可莫怪啊!”
师寒商:“······”
李盈只当是这二人又开始较上劲了,无奈地抚了抚额头,见怪不怪道:“你们二人啊···这也要争?”
盛郁离只是笑而不语。
没有多纠结,李盈再次扬起笑意来,重新对着两人一捧酒盏,笑道:“那便这般,你二人在一起倒是方便,省得我再敬一次了。”
也不多说,李盈举杯就是豪饮而尽,笑道:“这第一谢,谢二位大人愿意大驾光临,来参加这赏花宴典!”
“这第二谢,谢两位大人舍身奉誉,助我与林郎喜结连理!”
“这第三谢······”李盈眸光流转,声音也跟着柔和了几分,“谢两位大人,辅佐阿逸,十余年忠肝义胆、殚精竭虑!”
这最后一杯饮尽之时,师寒商与盛郁离,都看见了长公主眼底闪烁的泪光。
师寒商沉吟片刻,忽而站起身来,对着李盈双手持杯而礼,也是连饮三杯下肚。
“臣也有谢要与公主说。”
不等李盈反应过来,便一字一句道:“一谢,长公主与陛下慧眼识珠,恩择我兄长为伴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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