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呢
“哦——你以为是我欺负了她???”盛郁离终于反应过来,双目立时瞪大,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几分。
他见师寒商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他是默认了,心中气恼不已,既气师寒商无故错怪于他,更气师寒商不肯相信他!
两人朝夕相对这么多年,他竟都未来找他问过前因后果?!
盛郁离指着师寒商的手指都有些颤抖,气愤半晌,憋出一句道:“师寒商,你怎能这样对我?!”
蓦然心中怒气上涌,盛郁离坐不住了,生怕自己一时激动干出什么,跳下床就往门外走!
气愤道:“是,师寒商,如你所见,我就是这般嚣张跋扈、欺凌弱小之人!我就是这般有娘生没娘养,不服管教爱欺负人的地痞无赖!我就是······”
骤然话音一顿,盛郁离便觉手腕一重,是师寒商追上来拉住了他!
“你不是。”师寒商声音有些沉闷道。
盛郁离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想用力却又不敢,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中怒火道,赌气不肯回头道:“可你就是这般看我的!”
师寒商摇了摇头,长这么大,头一次感觉心中杂乱无章,此刻也顾不得什么架子身段了,语速飞快道:“是我一叶障目,是我不辨是非,是我······错怪了你······”
他声音一如往常清冷,好似与往常阐述政务无二,可唯有盛郁离听得出来,他状似淡漠的声音中的忐忑,与他拉住自己手腕的微微颤抖。
高高在上之人的卑微认错,总是令人心软不忍。
盛郁离胸膛起伏不定,立时气愤便已经消去一大半了,却还是强作出委屈愤怒之态,倔强的偏过头,不肯看师寒商。
他要让师寒商,纵使他再如何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被人如此误解伤害,也是会生气、会难过的!
师寒商也知晓此事错责在他,握着盛郁离的手渐渐收紧,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好半晌,他才叹了一口气,郑重开口道:“对不起······”
他是金陵高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位高权重,就连天子也要敬他三分。他掌管百官万务,每天都要做出无数大大小小的决策,纵使错了,也无人敢指责他,更无人敢责备他,哪怕是盛郁离,也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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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俩之间的恩怨,过了这么多年,早已不缺这么一件小事了。
他完全可以直接将盛郁离赶走,然后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等待时间再度将旧事尘封,可不知为何,师寒商偏偏不想。
他明白自他决定留下腹中这个孩子的那一刻起,他与盛郁离的羁绊纠葛,就必然不是轻易可以化解的了,所以师寒商不想再与盛郁离有这般“隔阂”。
所以唯有这一次,师寒商不假思索地选择了道歉。
话音落地,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开始在意盛郁离了吗?
回想这段他们关系好不容易有所拉近的时间,师寒商忽而很绝望的意识道:他已经无法接受盛郁离与他疏远了······
眸光轻垂闪烁,师寒商看着男人不为所动的背影,第一次感到有些惊慌失措。
他以为盛郁离还是不肯原谅他,铁了心的要走,心中困窘不已,纠结半晌,只得缓缓松开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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