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向前,甚至好几次都差点贴上师寒商只披了一件淡薄睡袍的背部,引地两个人都有些呼吸加重······
师寒商刚刚沐浴完,一头墨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侧,还挂着水珠,滴落在洁白的薄袍上,氤氲出一片透明水渍,粘在身上,勾勒出师寒商身形的曲线······
独属于师寒商的清冷檀香蓦然钻入鼻尖,盛郁离的脑子骤然有些迟钝发胀······
手中的衣带已经系好了,盛郁离却不知为何,有些不想离开······
脑海里又恍惚闪过那一晚春梦的画面,盛郁离迟迟盯着那片濡湿水渍,一时竟出了神······
还是师寒商率先反应过来,意识到二人现在的距离太近了,慌忙转身将盛郁离推开几寸,指腹摸到盛郁离还带着寒气的衣裳,却是骤然惊地一缩。
盛郁离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才从军营赶来,竟忘了将身上盔甲脱下。
怕惹了师寒商不快,盛郁离赶紧手脚麻利地将胸前结扣解开,轻车熟路地将盔甲外衣一一挂好到旁边衣架上,然后才转过身来,重新站回到师寒商面前······
想起方才的事,盛郁离耳朵有些发红,不敢看师寒商,轻咳了两声······
师寒商心乱如麻,也未注意到盛郁离的不对劲,压下心中烦闷,他忍不住问道:“你今日怎来的这般早?”
盛郁离闻言一懵,下意识回道:“早吗?我一向是这个时间过来的呀。”
这下轮到师寒商楞住了。
他本能去看桌上红烛,烛火摇曳,分明沐浴之前还有大半根的红烛,烧到此刻,却竟只剩下一点烛尾了。
师寒商霎时瞳孔微闪。
他竟在床前发呆发了这么久吗?
这种举动在有孕之前,他必然是不允许的。
可自从怀孕之后,他的身体和思想,就好似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完全不受他控制,时常觉得疲累,还时常胡思乱想······情绪更是完全不容受一点刺激,随时都有可能如溃蚁之穴般坍塌或是爆发。
正如此刻,师寒商又觉心中如被蚂蚁啃噬一般,隐约有烦躁发火之意。
湿漉半干的发丝粘腻地沾在他的脸颊上,师寒商烦躁地一抚额头,转身去床榻旁坐下。
盛郁离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也连忙快步跟过来,在床前半蹲下来,观察师寒商的脸色。
见师寒商阖起双眸,胸膛半晌,盛郁离暗自在心中思忖······
等见师寒商紧蹙的眉头舒缓几分,睁开了眼睛,盛郁离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寒商,你是在想蹊儿的事情?还是在为你兄长的事情烦忧?”
盛郁离的声音似有魔力一般,平缓而有力,轻锤般落到师寒商的心底,一瞬间便将躁动抚平······
听惯了盛郁离大喊大叫、狂言妄语的师寒商,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如此轻柔的声音,忍不住睁开眼来,在与盛郁离那双黝黑多情的瞳孔对视时,忍不住心头一颤。
这种感觉很奇怪。
从小到大,他曾与盛郁离对视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带着火星与怒意,预示着一场难断的斗争的出现。
而在他们二人的关系,因为蹊儿的突然到来,而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师寒商和盛郁离却开始刻意回避对方的对视,生怕再度因为一场不悦的四目相对,而再次“擦枪走火”。
可这一次,盛郁离没有回避师寒商的对视,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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