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御花园那次又是如何?”
盛郁离霎时一噎,瞬间蔫了:“那是意外···意外······”
师寒商又送了他一个白眼。
盛郁离又沉思许久,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终于泄气道:“师寒商,你的朋友都这么神神叨叨的吗?”
师寒商瞪他一眼,裹紧身上的披风道:“你才神神叨叨···”
盛郁离无语望天道:“所以你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了吗?”
师寒商坦然摇头:“没有。”
盛郁离:“······”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找宋青请脉?”盛郁离冷不丁问道。
师寒商垂了垂眸,刚想回答,却被盛郁离率先预判道:“诶诶诶,你要是再说什么‘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之类的话揶揄我,我可不信啊。”
被戳中小心思的师寒商:“······”
于是他干脆偏过头,不说话了。
盛郁离最受不了师寒商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一看便妥协了,连带着语气也都柔和了几分,猜测道:“你是不想来吗?还是······不敢自己来?”
师寒商闻言长睫微颤,许久,才低低点了点头。
其实他每日有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宫中,上朝的宣政殿与御书房也不过几墙之隔,走两步便到了。
再不济,他也完全可以把宋青请到府上来,根本不消大费周折,可他不知为何······就是私心里不太想做这件事······
倒不是抵触或是厌恶,只是······男子怀胎这种事,放眼整个金陵都是前无古人的头一遭,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都会有什么变数,一切都是不可预料之数······
所以每一次把平安脉······都有可能听到与之前截然相反的结果······
倘若是在未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之前,无论结果好坏,师寒商都能坦然面对。
可如今,他早已接受了自己要为人父母的事实,更深刻的感受到孩子在他的肚子中深根发芽,他甚至赋予了他具体名姓······
那如果再听到不好的消息······他恐怕自己······会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坚强。
在这一个月内,师寒商其实曾无数次想开口,让盛郁离——这个他腹中孩子的血脉父亲,陪他一起入宫找宋青。
可他忙,盛郁离只会比他更忙。
师寒商的忙是因上传下达,统领六务派发,盛郁离的忙,则是实打实的要领兵巡察追捕,日日都在各处颠簸调查······
所以每当师寒商想开口之际,都在看见盛郁离眼下乌青疲态的瞬间,默默咽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心疼盛郁离······许是因为受蹊儿影响,觉得盛郁离到底是蹊儿的血脉父亲,不愿他早早年纪便英年早逝······
又或许······是在看到盛郁离分明困的头脑点地,却还要强撑着帮他揉捏孕中发肿的小腿,一时有些动容······
总之,师寒商退缩了······
后来师寒商不断以政务为借口,一次又一次的拖延把脉一事,到后来,连他自己都抛之脑后了,直到今日才堪堪想起。
想到这,师寒商却莫名心脏一动,忽有一种冲动······
他咬了咬唇,蓦然抬起头,望着盛郁离的浅色瞳孔眸光闪烁,分明还如以往如冰山淡漠,可不知为何,盛郁离却似乎看到了里面的“霜雪”淡淡消融······
师寒商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道:“盛郁离,我不想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
闻言,盛郁离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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