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
见宋青终于无话可说了, 悬壶大师才拍了拍徒儿的肩膀, 颇为语重心长道:“子霖啊······你还得练。”
宋青霎时泪流满面,被“四抬八轿”地抬出去时, 还保持着伸手求助的姿势, 与师寒商遥遥相对,全然有一种“牛郎织女”隔着银河,被“王母娘娘”狠心拆散的悲苦感——
师寒商面露不忍,盛郁离却是极为开心地摆了摆手, 等宋青前脚刚一出门,盛郁离后脚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还不忘拍了拍手, 爽快道:“拜拜了您嘞——”
终于没了碍事的家伙,盛郁离光明正大地凑回师寒商身边, 揽住师寒商的肩膀紧了又紧!
师寒商瞥他一眼,满头黑线道:“你幼不幼稚?”
盛郁离耸了耸肩,颇为不在乎道:“又不是我让他出去的···”
见师寒商瞪他一眼,盛郁离这才噤了声。
师寒商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又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旁边的悬壶大师,盛郁离才想起这屋中还有一人呢,讪讪收回了手。
悬壶大师却是一派见怪不怪的样子,抚着洁白长须,笑的慈祥。
师寒商有些面热,终于忍不住打破屋中氛围道:“悬壶大师,在下······”
“不必说了,”悬壶大师做到桌前,翘了个二郎腿,全然没有半点方才的架势,摇着蒲扇对二人也道,“来来来,站着做什么?来坐下聊。”
师寒商与盛郁离相视一眼,落座在悬壶大师身侧。
悬壶大师盯着师寒商看了半晌,笑眯眯道:“六个多月了吧?”
师寒商一怔,想起悬壶大师方才帮他把了脉,连那般寒症隐疾都能一瞧便知,如今看出他有孕月份,倒也不奇怪,点头道:“大师好眼力。”
“啧啧,”悬壶大师惊奇道,“你站起身来,让我瞧瞧。”
师寒商闻言没有推脱,垂了垂眸,缓缓站起身来,解开了遮挡在外的宽大官袍,露出里面被里衣包裹的隆起孕肚来。
见悬壶大师没有说话,师寒商解衣带的手一顿,忽不知要不要解里衣,毕竟···除了盛郁离之外,师寒商还从未在其他男子面前解过衣裳······
就连宋青,每次也只是隔着衣裳探闻胎动,从未与他真的“坦诚相见”过······
一时犹豫,却忽听老者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师二公子,你与你父亲一般,都是个面子薄的性子——”
师寒商瞬间有些讶异:“我父亲?大师认识家父?”
“有过一面之缘······”悬壶大师摸着胡须笑道。
“行了,如此便可以了。”
没有多说,悬壶大师细细看了眼师寒商的肚子一眼,却是“咦——”了一声,奇怪道:“你这肚子······倒不像是六个多月的,反倒像是四个多月的······”
师寒商咬了咬唇,心脏一沉,:“是,自在下有孕以来便是如此,肚子······一直要比寻常妇人小上些许······”
盛郁离在后面已坐不住了,着急道:“可是胎儿有恙?或是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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