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把你下巴割下来。”
盛郁离立刻做出害怕的表情,举起双手道:“哎呀呀,师大人手下留情,盛将军投降,投降了!小的愿以身相许,来平息师大人的怒气!”
说着,还不忘对师寒商抛了个媚眼。
师寒商被他逗笑了,浅淡的瞳孔都染上亮意,粼光闪闪,终是捏住盛郁离的下巴,勾唇道:“行了,别乱动了。”
锐利刀锋覆上皮肤,师寒商浅眸微抬,看了盛郁离一眼,低声道:“若是割伤到你,你要记得喊痛。”
盛郁离笑着点了点头,抬手撑住他浑圆的侧腰,怕他站不稳。
冰凉刀锋寸寸划过棘手之地,师寒商一点一点将男人杂乱的胡须刮干净,目不转睛······
盛郁离看着师寒商专注的模样,忍不住心神微动,手上力气略微收紧一点,微笑道:“师大人可知晓,兵队里但凡是有家室的将领,在出征之前,妻子都会亲手为丈夫修剪胡须,以求丈夫顺遂平安?”
师寒商愣了一下,长睫微颤。
他怎会不知?
他少时也曾为历练,随霍将军在军中待过一段时间,知晓武将大多不拘小节,嫌麻烦不愿打理,所以通爱留着长胡阔须,以彰显男子气概。
只是胡须太长了,难免会影响低头作战,所以每逢临行前,其妻子都会洗水烧刀,亲手为丈夫刮去多余下须,以求丈夫平安归来。
盛郁离与他师出同门,不可能不知师寒商也曾行过军,说这番话,明显就是在打趣他。
感受到腰上的手变得炙热灼人,师寒商耳尖都红了,却是难得的没有生气,只是看他一眼,直起身来。
佯装听不懂他话里深意,边擦匕首边挑眉道:“只可惜······盛大将军一把年纪了还未有家室,而本相乐善好施,顾念在多年同僚的情意上,也只能勉为其难地代劳了······”
盛郁离气笑了,他今年也分明不过二十有五,不过比师寒商大了三个月,竟让他说得像个风烛残年还娶不上媳妇儿的老光棍一样。
知他装傻,轻拍他屁股一下,不甘心道:“谁说本将军没有家室?”
他忽然站起,将拿着刀的师寒商惊了一惊,连忙撤开手,生怕伤到盛郁离,惊吓道:“你干什······”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盛郁离似是刻意惩罚他,在师寒商唇上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惹得男人惊讶看他。
唇舌分离,盛郁离望着师寒商的眼中满是狡黠,搂着师寒商不愿放开,看了眼顶在他腹部的肚子,学他挑眉道:“眼前这站着的,不就是我的妻儿吗?”
师寒商心神微动,见盛郁离这还顶着一半胡须的滑稽模样,忍不住好笑道:“谁是你的妻?我一个大男人,算得谁是谁的妻?再说了 ,你我既无聘礼也无婚书,要论夫妻?”
师寒商摊手道:“你拿什么论?”
盛郁离却是不肯放手,固执道:“婚书我现在就能写,聘礼我即刻就找人去买,三书六礼四聘五金我一样都不会少你的!师寒商,反正我盛郁离这辈子是娶定你了,换谁我也不要!”
“长兄为父、长姐为母,师尚书和我阿姐都同意了,你我也不算是名不正言不顺!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普光寺拜高堂天地,让寺院方丈为我们证婚!不······我们现在就去!”
眼见着盛郁离越说越激动,竟头脑一热,真的就要拉他去拜天地,师寒商一惊,赶忙拉住盛郁离道:“唉,盛郁离,你先等一下!”
盛郁离却上了头,还要不管不顾地往外冲!
师寒商忙攥紧男人手腕道:“我没说不同意,你先别激动!”
“我不在乎那些虚名浮礼,便是没有我也愿意与你在一起,哪也不会去,你先冷静一些!”
“你胡子还没刮完呢!”
师寒商“咚”地一声,把铜镜往盛郁离面前一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