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多聊了几句,贾扬蒂向他们抱怨没人跟她说话的痛苦。即便她知道应该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努力,可人都是群居动物,又在陌生的地方一个人生活,她还是希望有人能跟她说说话的。
“说起来当初跟我们一块竞争的女生,还有一个从小生活在伦敦的华裔女生。如果当初不是林而是她,我们俩的话题可能要更多一些。毕竟我一个来自澳洲英语为母语的人,肯定更能跟同样说英语的人聊得来。”
可惜,同样带有华,最后是华籍而不是华裔。
离开玛丽女王大学,众人直奔林所在的位置而去。
除了林的位置,麦考夫还给提姆发了一份统计表。
是近十年来被分到弗兰克教授手下研究生、本科生们的名单。
提姆在开车,坐在副驾驶上的奥德利看着这份名单眉头越皱越深。
“弗兰克在有意规避这些被强行塞过去的学生们进入他的核心信任范围。”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如果说5年以前一路升到博士生,留在弗兰克手底下的人数只比其他教授少三成的话。从五年前开始,这个数据就不断打对折。
本科生想要慢慢考上去是需要时间的,如果奥德利没有算错,即便弗兰克没有出事,贾扬蒂这一届也不会有人留下来。
后座上杰森,小玉和小氪的脑袋一起凑了过来。
“除开那些他拒绝不了的学生,弗兰克似乎在挑选即便没有学业问题的干扰,也会为其他因素自行离开的学生。”
小玉去过世界各地,她对国籍的认知非常深刻,在旧金山读书时,她就会因为自己的国籍遭到一些非议。
此时,随意瞄了一眼名单,她就发现了名单上呈现的学生家境变化。
“你们看。”小玉从后座探出半个身体,她使劲指着国籍那一栏,“5年之前虽然有变化,但变化不大。弗兰克挑选的学生都是英联邦国家,最差也得是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出身的学生。5年后,其他国籍的学生突然加入了进来,那一年就有一个华裔男生。”
不过那个男生最终没有选择从事这一行业,而是在拿到学位证书后任职于美国一所研究所。
“接下来几年出现的国籍越来越多,日裔、日籍都出现过。到了今年,华籍也出现在这张名单上。”
有前面的例子在,华裔学生都会因为家庭问题去别的国家,更别提从小接受文化的不同的华籍学生。
这种情况是不正常的。虽然说出来不好听,但博士生相当于导师底下的高级苦力,高校教授们无法离开这些苦力。
如果没有新鲜血液的补充,但如今的博士生们出去求职自立门户,弗兰克教授就会面临无人可用的困境。
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弗兰克教授就是为了不让新鲜血液补充进来,他的核心领地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再接受后续的人。
找到林时,林独自一个人坐在一家知名的情侣下午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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