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说话,谢究坐了会儿坐不住,挪开椅子蹲了下去。
池舟被他吓了一跳,有些惊恐道:“你要干嘛?”
谢究单膝跪在地上,并不答话,只是撩开了池舟裤腿。
池舟快被他吓死,往回抽脚,结果谢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单手攥住他脚腕往自己跟前一拽,池舟就动不了了。
“别动。”谢究低声道。
话语强势得厉害,是池舟从没在这个人身上见过的一面,他一时间有些恍神,便任他掀开了自己裤腿,脱了鞋袜。
这场景理应情-色,又在随时可能会被人闯入的包间内,池舟紧张得厉害,伸手抓住了自己侧边的衣服。
他又问了一句:“你要干嘛?”声音是哑的,带着丝丝缕缕没藏起来的抖,也不知道究竟是害怕还是什么。
谢究跪在地上,单手攥着他脚腕,抬眸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在他脚踝扭伤处轻捏了捏。
“嘶——”池舟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疼,纯粹有些痒,总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在干嘛。
谢究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池舟却能本能地感知到他脸色大抵是沉的、冷的,带着些低气压。
他就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动作,将池舟崴过的那只脚放在了自己膝盖上,一点一点地帮他按着。
手法娴熟,神态认真,简直像是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小二中间来上菜,被包厢里的情景吓得一时进不得退不得,池舟臊得不行,强自镇定地开口:“放这吧。”
“哦……哦。”小二应下,忙不迭放下盘子出去。
下一道菜便换了别人上,再下一道又换了人。
池舟很是怀疑,这间店里的小二把他俩当成什么打卡地点了。
那点羞赧和不好意思便在谢究过于淡然的动作,和小二一趟一趟观赏中,变得让人有些麻木。
直到菜全上完了,谢究还没起来的意思,池舟实在忍不住,轻踹了踹他膝盖:“差不多得——”
“池舟,你只能养我。”谢究跟他同时开口,要求的话也说得强势。
分明将自己置于要被人豢养的弱势地位,却一字一句都是不容置喙的通知:“不可以养别人,不可以用我的名字叫别人。”
池舟想起之前的话,有心想跟他说自己只是想养一只猫,哪儿就扯上无关紧要的人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池舟叹了口气,泄愤似的又踹了他一脚:“知道了。”
醋死你算了。
他心想。
耳根被透过窗户的阳光一照,泛着透明的薄粉。
谢究抬眸静静地看了那处一会儿,才替他套上鞋袜起身,净了手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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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池舟几乎是腻在了积福巷。
一开始只是想着添两件家具,结果看了个柜子,又觉得柜子上花样太朴素,想挑更好的;选了张床,又寻思木料不太结实,想再打张大的。
好容易将家具选好了,又觉得屋檐瓦片、白砖墙壁,虽说能用,但总显得老旧,最好再全部翻新一遍。
就导致工作量一天比一天大,每一天池舟看见那座宅子都能想出一个新的折腾办法。
谢究一向顺着他,没说一句不字,只在每天傍晚池舟要走的时候,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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