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的噩梦,却总是睡不安稳,经常半夜清醒,背后渗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连噩梦源头都找不到,池舟开始怀念谢究在自己身边的时候。
至少在积福巷替谢猫猫布置家具的那些天,他每天都睡得很好,精力充沛地能徒手打老虎。
池舟叹了口气,一边想谢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京,自己去找他道歉,他会不会原谅;一边又想起陆仲元在宫路上看见他宛如看见陌生人的神情,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怎么才好。
小太监一去不回,池舟在院子里绕了几圈,没坐椅子,而是像他刚穿进这个世界在侯府做的那样,随便找了棵树干粗实的桃树靠坐下来。
微光在眼皮上跳跃,池舟本意只想靠着休息会儿假寐,可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觉得眼前暗了许多,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满园果树绿叶下,在他身侧半蹲着一个人。
青年眉目挺拔,线条如刀刻般流利精致,对方维持着半蹲的固执姿势,伸手盖在他头顶,替他挡住叶缝间零落的光线。
池舟只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他清楚这是梦境,但哪怕是在梦里见到谢究,他竟也觉得欣喜。
池舟往后靠了靠,以一种极为放松依赖的姿势,几乎要靠进谢究怀里,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我栽了啊啾啾,怎么梦里都是你。”
春光和煦中,青年含糊不清地低语,声音散在风里,吹进满园绿叶,催动青果成熟,快快结出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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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果子甜不甜不知道,反正我甜了[撒花]
后面更新都在晚上9-12点啦,不更会请假的,谢谢大家!!!
最近天气好热哦,宝宝们吹空调注意别感冒了,照顾好身体!啵啵啵!!![抱抱]
第24章
池舟是被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唤醒的, 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盖了件薄毯。
他愣了一下神,紧接着就自然而然地以为是对方怕自己着凉,去找太医的时候顺便给他带了条毯子。
池舟从地上起来,将薄毯递还给小太监, 轻声道了句谢。
小太监忙不迭地接过毯子抱着, 没敢应下那句谢谢, 只是下意识扭头往身后宫殿瞄了几眼。
殿门依旧关着, 看不出来有没有人出来过。
池舟坐上院中石椅, 伸手让太医把脉。
太医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 先是跟池舟问了个好,才搭手把脉。
自然查不出什么具体的毛病,顶多是方才被谢鸣江那如毒蛇一般的神态和口吻吓到, 一时有些心悸, 睡了这么一觉起来,就算有问题也看不出来了。
是以太医只是跟他打官腔:“侯爷这些日子是不是没休息好,过度劳累了些?”
池舟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眯了眯眼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青年太医倒也不怵,笑了笑道:“侯爷身体康健,倒是无甚大问题, 是药三分毒,与其用药, 还是回去食补为好, 多吃些牛羊肉类、坚果核桃。”
池舟这下确定了,这人就是话里有话,明嘲暗讽他在外玩坏了身子, 所以才虚成这样。
池舟有心想问问他原主不举是怎么回事,转念一想,如果宫里的太医随手一把就能探出他肾有问题,宫外的老大夫应该也能把出来,便干脆作罢,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谢谢。
小太监听两人对话,倒是没听出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只知道宁平侯没在他眼皮子前出问题,自己小命算是保住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赔着笑脸道:“多谢许太医,有劳许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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