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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池舟一脸认真又嫌弃地说着讨厌他的名字,转脸又在给他起了个新名之后,甜甜蜜蜜地唤他啾啾。

好像他就真的只是讨厌这个名字,而非谢鸣旌本人。

又是为什么,十年前长亭一战后,池舟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谢鸣旌,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死的人是你。”

那时候他们都小,十岁的小少年披麻戴孝,接连失去最敬爱的父亲和兄长,担负起宁平侯府这偌大家业。

谢鸣旌在宫里急得上火,无数次偷溜到宫门口又被看守的侍卫赶回去。

还是少将军池辰停灵吊唁的那天,他好不容易跟在承平帝身后出了门,才终于看见池舟。

他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身姿瘦削,跟在贺凌珍身后,扶着自己双眼通红的母亲,机械又麻木地向每一位前来祭拜的宾客下跪回礼。

谢鸣旌彼时就在来往的人群中,看着池舟在一次又一次的下跪中,愈发迟缓地起身,愈发频繁地按压膝盖,简直心急如焚。

而等他好不容易找到池舟离开灵堂的空档,谢鸣旌想也不想地就追了上去。

他在花园的拐角堵上池舟,本能地就蹲下去撩池舟裤摆。

白色孝服里面是白色的里衬,膝盖处渗了一层细密的血。

谢鸣旌手指颤抖,想替他揉揉,却又怕自己的动作会弄疼他。

那时是个深秋,锦都明明还不到落雪的天气,却在那几天格外阴沉寒冷。

谢鸣旌蹲在花园角落,慌张地看着池舟膝盖,嘴唇嗫嚅半天:“池舟,先回去换件衣服好不好,我给你上药,不然……不然一会衣服被血黏住了,你脱的时候会疼。”

他抬起头,看向池舟的脸,眼睛里流露出的全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与后怕。

侯府哀乐阵阵,前厅人来人往。

院子里枯叶满地,空气里飘散着散不开的纸钱焚烧味。

池舟低头与他对视,神情冷漠平静得像是从来也没见过他。

谢鸣旌便愈发地慌,他站起来,就要去拉池舟的手,想带他去上药,害怕看他这样冷漠的样子。

可还没碰到,池舟便往后躲了一下。

一袭白衣的小少年站在暗处,望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平静到极点的语气说出怨毒的话语。

“谢鸣旌,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死的人是你。”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池舟从来不直接叫他大名。

以至于谢鸣旌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急着难过,而是在想是不是另一个人出来了。

一定是被别人占据了身体,不然池舟怎么舍得这样对他?

可是当他执拗地盯着池舟的脸,企图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却发现根本找不到。

面前这个人就是他认识的池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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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穿过回廊,池舟最后看了他一眼,抬步就走,身形缓慢却坚定,看不出白衣下早就血迹斑斑的双腿。

谢鸣旌应该走的。

池舟讨厌他,池舟诅咒他。

就算他是宫里最不受宠的皇子,也断没有任臣子肆意辱骂诅咒的道理。

他该转身出去,禀报父皇,让承平帝治宁平侯府一个管教不严、纵子犯上的罪过。

但他只是听着身后那两道越来越远的轻慢脚步,吹着院里四起的冷风,嗅着空气里哀怨的烟火,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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