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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谢鸣旌的真心,不费一丝心力,报了父兄的仇,也将谢鸣旌推向了不忠不孝的深渊。

这对吗?

他这样何异于路边偷食的一条狗?

便是金戈也比他好上百倍。

池舟是学过历史的人,不愿谢鸣旌生前身后几百年,都要背上这么一个“污点”。也不想借他人之手,报自家之仇。

哪有父母兄长都是上阵杀敌的将士,独他一人蝇营狗苟做幕后君子的道理?

池舟这些日子只是在想,他这些年究竟都做了什么?

纵使天道不公、时运不济,致使他遗忘,便没有哪怕一次在想起之后,尝试放弃迷信原著,以自己的方式去报仇吗?

还是说,他还有什么没想起来?

耳边的风沙剑戟声不知何时停了,池舟一时想入了迷,竟也没发觉。

直到身后那人沉默许久,像是心不甘情不愿似的说了一句:“并非全压了我。”

池舟疑惑歪头:“嗯?”

“池舟,你一开始选的不是我。”

谢鸣旌声音沉闷,似是极为不甘地说了这么一句,受了天大苛待一般。

第59章

按谢鸣旌的说法, 池舟一开始就和谢鸣江走得极近。

以至于在他尚且年幼的那几年,不止一次以为池舟其实是假意与他相交,实则只是为了在得到他全身心的依赖与信任后,再将其一手推进深渊。

毕竟这样类似的戏码, 谢鸣江等人不止做过一次。

好在没有。

至少池舟没有。

但他仍旧与太子党交好, 若不是这次失忆前在群玉楼发生的争端实在触及了池舟底线, 之后又有宁平侯府与皇家结亲的一系列事件, 恐怕他们早就又掺和到一起去了。

池舟闻言挑了下眉, 回过头瞥了谢鸣旌一眼。

哪怕视觉并未完全恢复,他也察觉到谢鸣旌怔了怔, 抿了下唇,似也在为自己话里不自觉透露出的酸味儿懊恼。

倒是久未见过的小孩模样,池舟不免失笑。

但好在重点也不在此, 三言两语下来, 他便清楚了原来自己一开始便想着连谢鸣江一起整。

为了什么不好说,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思及此,池舟一拍手站了起来,宣布道:“好,就这么办。”

谢鸣旌不解:“怎么办?”

池舟不答,话锋一转反问:“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注意听。”

他问得太随意了, 谢鸣旌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什么?”

于是池舟好意‘提醒’:“炸了狗皇帝?”

谢鸣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要遭。

池舟弯起唇角, 似笑非笑地问:“你哪儿来的火药啊, 谢啾啾?”

谢鸣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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