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另一个特别有希望升职为部门经理的,在自己落选后,直接砸了手里的酒杯!
“我为集团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竟然不如一个走后门进来,如果是这样,那我不如不干了!”
他在集团干了有10多年,今年已经40岁,却竟然输给了一个来集团一年不到的毛头小子!
他不服气,他怎么能服气?!
他觉得他受到了不公平待遇,盛氏集团愧对于他!
“等等。”盛总叫住了砸了酒杯转身就走的他。
他停下,以为盛总是要给他个交代,或者挽留他。
盛总走到了他跟前,“觉得不公平?那行,最近有个合同要签,跟周老签,你跟蒋北分别去办,如果你能把合同签到蒋北前面,没问题,我立马撤下蒋北经理的职位给你。”
这话一出,好面子的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不然跟他不敢似的。
再者,他气呼呼是因为经理的位置没成为他的,若他这次办成,那位置就稳稳是他的了。
“行!”
他也觉得蒋北一个刚踏入这个行业的人,也才21岁,哪有那么强的能力签下这份合同?
那个周老也不是一般人。
那可是根老骨头,前段时间,上任经理去跟周老签合同,直接就被周老拒了。
据他所了解,周老清高的不得了,最讨厌的就是攀关系,而蒋北就是凭借关系才进了盛世集团的人,肯定不能行!
“那蒋北呢?你有问题吗?”盛总问蒋北。
“没问题。”
“那你们就各凭本事。”
“行。”
就这样,蒋北升职的事被暂时搁浅下来。
年会结束,他回家,在路上慕景言给他打去电话,不知情的他直接恭喜蒋北:“happy promotion!”
“ happy个deir,升职按下了暂停键。”
“怎么回事?”慕景言问他。
蒋北大致把年会上的事儿讲给他听,慕景言听完拧眉,“怎么还有这种事,不过没事,那个周老我认识,经理的职位还一定是你的。”
“你认识?!”
“嗯啊,周老的孙子是我同学,关系还不错。”
“…”听到这话的蒋北没吭声。
慕景言喂了声,“你有没有在听?怎么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在听呢,”蒋北啧了啧舌,“我只是在想还是算了,不让你帮忙了。”
“怎么?”慕景言听着这话在那边轻笑,“是又怕人说是通过关系去办的这件事儿吗?”
蒋北嗯了声。
慕景言哎吆一声,“你怎么那么可爱呢,你现在没在我身边,你要是在我身边,我真想揉揉你的头。”
他接着说,“你知道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最难得吗?”
蒋北觉得他莫名其妙,正聊着这个怎么话题突然就扯别了了。
他懒得去想,“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是人脉,别觉的人脉是走后门,如果有走后门的能力,那能力也相当不简单。”
慕景言说,“你以为人脉不需要维系?经常的聚会聊天、开趴玩乐都是维系的一种方式。”
“说实在的,我挺烦这种吃喝玩乐的,但不去能行吗?一次两次还ok,长时间的不去,交际就会淡了,之前稳固起来的人脉也就没了。”
“而玩乐也不只是单单自己嗨,还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远远想象的那么轻而易举。”
“所以别小看人脉,别小看走后门,这可是一个大大的技术活。”
“有人脉的人,遭人嫉妒,可嫉妒的背后呢,又有几个不羡慕?”
“不用再拒绝,我明天飞过去找你,一块去见周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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