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侧面,一点一点旁敲侧击,用行动安抚少年。
近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到温以诺马上要高考,他们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让少年去看心理医生。
但这么长时间的陪伴中,温以诺的情绪是在一点点好转的。
别的不说,现在让他正常参加完高考,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于其他…反正温以诺现在还不能出院。
等考完试再说吧。
林医生收回视线站起:“行了,诺宝明天就要考试了,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护士揉着手:“诺宝加油!姐相信你!”
护士没说要考个什么好成绩,她只真心希望,温以诺不会留下遗憾就好。
温以诺拿着勺子的手颤动了一下,诚挚看着两人的眼:“…谢谢。”
“不用不用。”护士摆摆手,“对了,诺宝你也不要去想怎么去学校了,我把你姐夫拎来接你。”
温以诺浅浅点头。
两人离开,温以诺还直勾勾盯着门。
“谢谢。”他捂着平稳跳动的心脏。
谢谢你们,让他从到顾家后,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虽然…不足以将他拉出来,但也会是惨淡的灰白记忆中,唯一的色彩。
林医生离开病房,和护士分开后还没走两步,接到了冤种发小的电话。
林医生忍着骂人的冲动接通:“傅瑾承傅大爷,傅祖宗,你又要看什么?”
“我真的不是心理医生!”
“不是这个。”傅瑾承的声音很嘶哑干涩,透着浓浓的绝望,“我想问的是,白血病晚期,还能治好吗?”
“这肯定不能啊。”林医生都不带犹豫,“晚期的病人接受治疗,也只能延长他的生命而已。”
“等等,傅瑾承,你别给我说你白血病晚期了吧?”
“可是不该啊,你一拳都能打十个我。”
傅瑾承没理睬他的耍宝,破天荒道了谢,挂断电话。
傅家。
三楼一无人踏足的房间内,在外君子端方,光风霁月的傅家家主,倒在父母的遗像面前,失声痛哭。
他的喉咙早已干涩嘶哑,发不出完整的字音,只眼泪接连不断滚落。
昏暗的房间内也没有开灯,只有惨白的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
也是逐渐明亮的天空,才让这无声无息的房间内,有了明显的时间流逝。
傅瑾承独自一人在房间内待到天明,才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青年低头看着父母的遗像,声音粗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
“爸,妈。”
“我之前一直把你们的话都记在心里。”
所以在面对一直不安分的其他傅家人小打小闹时,才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赶尽杀绝。
可这样的宽容,换来的是什么呢?
换来的是上辈子,傅家人都觉得他年轻,好欺负,联起手来,在他去找人的时候,夺走了他的性命。
也正是因为他死了,没有见到并把人带回来。
才让他宁可牺牲自己的自由与生命都要保护,一直心怀愧疚的人,备受折磨污蔑,身患绝症,只剩下一条路。。
可不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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