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再次向他道谢。
来自素不相识陌生人的真心感谢,让温以诺一时惊慌失措到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放才好。
学着夫妻俩,回答一句“不用谢”后,温以诺陷入沉默。
还是被医生拉进诊疗室的傅瑾承,在这个时候出来,缓解了尴尬。
他代表温以诺,和这对没有恶意的夫妻简单聊了两句,各自带着自家病人离开。
局促的温以诺,一直到回车中,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时,才逐渐放松下来。
“哥哥认识刚才那一家人?”
温以诺盘腿坐在后座,抱着新的毛绒玩偶,只露出一双眼睛,从后视镜中看傅瑾承。
“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傅瑾承单手打方向盘,“但不认识。”
“那哥哥还能和他们聊那么自然。”
换他就不行。
虽然医生说他的症状已经康复百分之九十,但那仅限于,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熟悉人相处的时候。
一旦遇见要和陌生人相处交流,他就会紧张。
如果和陌生人单独相处的时间过长,他甚至…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男朋友我是谁?”傅瑾承得意挑眉,“当年一个班的老师都能被我忽悠的团团转。”
“两个人,算什么。”
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术,要是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情绪低落的温以诺被他这厚脸皮一句话逗笑。
“那是。”少年笑眯了眼睛,“我男朋友和我哥一样厉害。”
因这一句话,车子开出一个S形,才出了地下车库。
在他们走后不久,有两人从另一辆黑色的车中出来,快步走到空出的停车位上,一人踩在另外一个人肩膀上,从天花板上取下一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摄像头另一端,连着的,是傅大渣书房的电脑。
傅大渣迅速浏览一遍,把电脑转了个朝向,面向傅承安。
“一帧一帧给我找。”傅大渣揉着眼睛,“一定要给我,在这里面清楚找出来,傅瑾承藏的死死那人清楚的脸。”
傅承安一言不发接过,花了半天多的时间,总算从拍摄到的画面中,截图并修复到,一张清楚有温以诺脸的图片。
“给。”傅承安把照片递给傅大渣,问,“爸你找这个人干什么?”
“傅瑾承那小子,去年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谨慎起来,还在什么上都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完全避开各种死局。”
“原本去年六月份,他就该死在一场交通意外中。现在还活着。”
“这要是再等,他要是结婚,我手里这点股份,也得给出去。”
“他结个什么婚。”傅承安无所谓道,“燕京哪个世家的人不知道,傅瑾承是个在外面长歪十多年的,成不了大事的人?”
“连自家的祠堂都能砸,谁愿意把自己孩子嫁给他。”
“他现在这不自己带人回来了吗?”傅大渣指着图片上的温以诺,“不仅带回来,还藏的严严实实。”
他们的人,跟了两个月,用尽所有办法,今天,才拿到第一张清楚照片。
“只要傅瑾承想,他随时可以结婚,把我手里的股份拿走。”
“应该不会吧。”傅承安看着温以诺那张隐隐有些熟悉的脸,皱眉,“他要是真要和这人结婚,就不会在把人带回来后,一直藏着掖着。”
与其说是结婚对象,不如说是养的金丝雀更合理。
“话不能说太满。”傅大渣把照片递回傅瑾承手里,“就和那双眼睛一样,傅瑾承性格随了他那离经叛道的母亲十乘十。”
“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
傅承安依旧没放在心上。
傅瑾承一个只比自己大一岁不到的人,真不知道父亲那么提防担心的意义在哪里。
要解决他,就是简单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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