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承想进去,偏偏被警察拦在外面:
“家属冷静!里面危险还未完全排除!”
警察看到这场面,都懵了一瞬,才回过神来,扑上去和保镖一起拉温以诺。
两个警察外加一个保镖,三个人,才把杀红眼的温以诺拉下来。
还不等两个警察开口劝解,全然意识不到是谁拉住自己的温以诺剧烈挣扎起来。
赶来解救人质路上,已经听傅瑾承讲述,并亲眼看过温以诺心理检测报告的两个警察,一时也拿发病的人没办法。
正常人,他们还能言辞劝导。
精神病人,还是个受害者,这能怎么办?
被拦在外面的傅瑾承看着温以诺眼中落下的血泪,强行冲破警察阻拦,冲到客厅里,将温以诺一把抱进怀中。
神智依旧不清晰的温以诺,并不知道抱住自己的是谁。
只是感受到熟悉安全的温暖气息,剧烈的挣扎逐渐停下。
眼中恨意丝毫不减。
“哥哥…哥哥死了。”温以诺无意识呢喃着,“都是他…都是他们害死哥哥的!”
“小宝,小宝?我没死,我还活着。”傅瑾承跪坐在地上,用一种完全保护的姿态,将温以诺护在怀里,“哥哥没死。活得好好的。”
“现在抱着你呢。”
温以诺沉默了几秒,突然张开嘴,死死咬在傅瑾承肩膀上。
少年说话的声音虽然模糊,傅瑾承却还是听的清楚。
“骗子…骗子。”
“我听见了,都听见了!听见哥哥出车祸死了!”
警察将客厅内所有罪犯控制住,再看向傅瑾承时,眼中很是困惑。
他们是真的想不通,一个身体不好,还有心理疾病的少年,究竟是怎么反杀四个绑架犯的。
想问,可现在主要嫌犯被打的生死不知,动手的受害人又神智不清。
这个时候例行询问,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安东这个时候也挤了进来。
看了一眼傅瑾承和温以诺,安东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人现在的状态,指望他们中的一个能够跟警方或者医生正常交流,不如指望太阳从南边升起。
唉,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
安东先是和医生交涉完,看着傅瑾承陪温以诺上了救护车,联系过林颂安,让他照顾着一点后,主动向警察提出前往警局配合调查。
从傅展鹏到警局一路上,安东声泪俱下,声情并茂的卖惨,让两位稍稍感性的警察,差点就哭出来。
心惊胆战一路,见总算先给自家老大和大嫂争取到同情分,安东悬着差点死了的心才放下。
医院内,刚做完一台长达十个小时手术的林颂安,接到安东电话,一秒都没有休息。
拉上同样从手术台上离开的赵凌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温以诺所在的医院。
两个在手术中错过安东电话的人,急匆匆赶到医院,都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赵凌云悄声打开病房门,看了沉默坐在温以诺病床边守着的傅瑾承一眼,无声把门又关上。
她朝林颂安使了个眼色。
两人远离病房,拉出快十米距离后,才开口。
“到底怎么了?”赵凌云很是忧心,“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要用镇定剂了?”
昨天和温以诺视频的时候,少年还兴高采烈分享,他和傅瑾承一起亲手给她做了新婚礼物,等过两天完全完成就送给她。
一天…不,都不到一天。
十九个小时而已,怎么她两个弟弟,一个突然发病,另外一个魂都没了。
“我也在问。”林颂安语气焦躁,“安东这傻*,就给我说让我来看着一下他们两个人。”
“具体怎么了,一个字都没告诉我。”
“现在还又不接电话。”
又是几分钟过去,两人加起来给安东打了三十多个未接电话,焦躁到都影响从旁边路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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