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丑不丑哟。”
鱼渺被那种奇怪的语气逗笑:“丑死了。”
“虽然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海豹笨拙地扭动着身体,“小朋友是不是迷路了?”
忽然,另一只黑色的毛绒鲸鱼出现在海豹旁边。
海豹问:“鲸鱼先生,鲸鱼先生,你见过这个小朋友的家长吗?”
江屿换了个低沉一点的声音,操纵鲸鱼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因为我生活在深海。”
“我没有家长。”鱼渺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根本没有家长。也没有家。”
“胡说。”鲸鱼蹭了蹭他的手背,“你会有的。你会有属于你的家,会有很爱很爱你的人。”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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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因为你是全世界最值得被爱的小孩。”
鱼渺看着那只鲸鱼,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骗子!”
他猛地挥手,一巴掌拍开了那只鲸鱼,“既然不跟我回上海,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黑色的鲸鱼玩偶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脑袋重重撞在桌角,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孤零零地躺在阴影里。
江屿沉默地看着他。
手上是仅剩的那只歪鼻子的海豹。
“......”
鱼渺再度捂住脸,彻底崩溃地大哭起来,“和我回上海吧,小岛,求你了.........真的我求你了......”
“Oliver没有你还有别人,但是我只有你了......”
江屿缓缓放下海豹。
他走到鱼渺面前,单膝跪下,强硬地拉开那双捂着脸的手。他用指腹一点点擦去那些滚烫的泪水,然后低下头,近乎虔诚地,依次吻过鱼渺颤抖的睫毛、湿润的脸颊,最后停在嘴唇边。
“渺渺。”
他的声音很轻,“为什么不是你留下来?”
鱼渺一愣,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怎么能留在巴厘岛。我有课题,我有组会,开学每周组会都是我来主持,我还有毕业论文,要写论文我必须得去图书馆,巴厘岛有图书馆吗?”
他仍然是有怒气的:“我还要答辩,我要拿学位。不像你,什么自由职业,什么数字游民,每天过一天是一天。你随时都能走。”
江屿却仍旧握着他手,很紧,直至掌心潮湿,“为什么不是你留在我身边。”
“.........”
鱼渺眨了眨眼,莫名不祥的预感在胸口蔓延,“我要走了。我明晚的飞机,还没收拾行李。”
江屿阖目一笑,睁眼面无表情:“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往日的温柔耐心点滴不剩,只余一种让他摄心动魄的冰冷。
鱼渺一愣,顿时抽手,起身要逃。然而江屿两步追上,一把攥住手腕,猛地甩回床上。
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声。
紧接着是房门落锁的声音。
“咔哒。”
鱼渺跌坐床上,撑起身体,睁圆眼睛。
“你别开玩笑。”
“我要回去的。”
“我还有一堆任务。”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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