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鱼渺歪了歪头,忽然意识到江屿从始至终没有承认过自己是NUS学生,可是他们几乎每个故事,都发生在新加坡国立大学,都以那擎天蔽日的深绿雨树为母题。
“你是不是有事......一直瞒着我。”
江屿反问:“你又什么时候对我坦诚过。”
“我?”鱼渺啼笑皆非,“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坦诚?”
鱼渺怒了:“我对你说过一句假话吗?对了,你到处和别人说我坏话这事,我都还没找你算账。”
听他叽里咕噜,江屿只说:“你和你师兄师妹相处,好像不是这样说一句顶十句。”
“你管我!我把你特殊对待是你的荣幸。”
“荣幸?还是我的不幸?”
鱼渺感觉脑子热热的:“你到底有什么不幸,我那么多事都没找你算账,你还先委屈起来——”
“要算账吗。”
“算啊。”
“那你先松手吧。” w?a?n?g?阯?f?a?b?u?页?i???μ???ě?n?Ⅱ?0????⑤??????o??
“松....松手?”
“松手先。”
松手,松什么手。鱼渺一看自己的手,在江屿肚子上乱摸都摩擦出了热度:“.......我就不松手!我就要,一边摸,一边算账!”
江屿捏住他下巴,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唇。
他将他顺势按倒在船舷上,这是一条平时供人休息的长椅,江屿扯开他浴袍,在空无一人的海域,他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
鱼渺趴在江屿肩头,姿态黏腻。
他锤了江屿一下,刚想说什么,忽地视线外的海原,泛起暗蓝色的微光。
那是一片正在迁徙的水母群。
鱼渺屏住呼吸:“江屿......”
江屿撑着船舷探身望去,“是Comb Jellies。”
“Comb Jellies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中文学名。”
“哦。”
大概是水母的一种吧。
鱼渺数不清究竟有多少只,多少只Comb Jellies偶然路过他们船底。亦或是他们的船无意闯入了他们的族群。成百上千、密密麻麻的光点,似包围了他们孤零零的小艇。
水母有透明的伞盖,闪烁荧蓝色的微光,柔软的触须在水中舒展、拖曳。它们的生命简单而纯粹,终此一生没有目的地,随波逐流而已。但又怎么能说他们不美丽。
就在这样无风也无浪的夜晚,他们的小船航行在黑色的丝绒上,拖着一条长长的、发光的尾迹。头顶是璀璨的星空,而他们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实体。又怎么能说此时此刻,不算美丽。
没有恼人的工作消息,没有伪装的面具,他们坦诚如赤子,只有彼此,和彼此的船。
一同驶往,世界的尽头。
鱼渺看着江屿水蓝色的眼睛,忽然觉得,手机和电脑包都不那么重要,他小声问:“这是你的船吗。”
“嗯。”
“多少钱啊。”
“十万。”
“这么便宜。”超值实惠特价啊。
“新币。”
鱼渺:“......你哪来这么多钱。全靠拍照吗。”
江屿沉默了一瞬,才轻描淡写:“之前有人在库塔海滩溺水,我把他捞上来,他给了五万感谢费。”
“新币?”
“美金。”
“......给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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