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
“我还没毕业呢。”
“你肯定会毕业。”
“......”
他们几乎平躺在湿滑的甲板上,尽可能降低重心。在这个小船七歪八斜的时刻,他们也很难再站起来。
鱼渺轻轻笑了,抬起手,触碰江屿的面庞。随即吻住他的嘴唇,在狂风暴雨里。
*
这种极端天气,来得快,去得更快,气势磅礴,但转瞬即逝。阳光穿透云层缝隙,再次洒在渐渐平息的海平面。两人坐在船舷边,有个别乘客出来放风,但看到满地狼藉又缩了回去。
还有浑身湿透的他们俩,狼狈得叫人插不上话。
鱼渺说:“小岛,其实今天,我脑子很乱。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在打转,但是刚刚一瞬间我发现他们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江屿含笑看着他:“什么念头?”
“那就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江屿噗嗤笑开,摸摸他湿漉漉的脑袋:“我说了,不会死。——因为你还有话想对我说,对吧。”
“................”
科莫多国家公园,陈家辉拉着鱼渺,倾诉似的说了很多。说他当年如何继父殴打,如何逃出马来西亚山村,如何穷困潦倒,如何在海关眼皮子下瞒天过海,又如何巧合进入旅游业。他说,他们当年所有兄弟满新马半岛找一个叫阮文远的男人,他们都在等阮文远回来。
鱼渺听罢,双手搭在身前,鞠躬说,非常抱歉,其实我也不认识阮文远,只是听你讲故事好玩而已。啊,你说我的同伴,他是我的欧洲同学,他父亲是东欧小国的贵族哦,他的中文名只有一个,叫做江屿。他真的不是阮文远,他甚至没有去过新加坡,你认错了。
诚恳道歉,鱼渺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就看到江屿站在树荫遮蔽的廊柱后,远远地看着他们。
他都知道了。而江屿知道他都知道了。
第42章 那些盛大的星星-42
“你还有话想对我说,对吧。”
江屿靠在船舷边,任逐渐缓和的海风刮动他潮湿的发尾。鱼渺埋下头,风打在他身上却仍就是冰冷。
“我确实,有想要和你说的。”
江屿看向他:“那你说。我听着。”
“.....”
“...........”
让沉默在风中游走许久,鱼渺抬起眼:“还是先洗个澡吧。”
于是江屿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叉:“那就先洗澡。”
鱼渺被推进房间,江屿反手带上门。他揭起他湿透的T恤,将他按上逼仄的墙壁。胜利女神号每个单间的浴室都很小,仅有容纳一人的空间,胜在桂婆婆将卫生打扫得很干净。鱼渺双手不知攀在哪里,任江屿从身后吻他,唇的弧度,舌的柔软,后颈,后腰,恰似一根燃烧的烛体,越往火心,越是滚烫。
鱼渺瞳仁一颤,长长地闷哼一声:“别......”
江屿将他吻得更深,像是要把鱼渺融化,从此熔铸在一起。
“小岛......”
小岛,死也要死在一起,是说如果你掉进海里,我也会跟着下去。手牵手吧,让海浪把我们送到,那座有粉红色沙滩的海岛。我想,那未必不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鱼渺闭上眼,任江屿将自己抱起。在狭小的四壁里,开始这场时间漫长的双人浴。
*
鱼渺趴在江屿身上,半梦半醒。
一个囫囵让他惊醒过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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