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琅太清楚自己。
一旦开了个头,一发不可收拾。
“哭了?”傅琅捏捏池遥后颈。
池遥埋在他肩窝,戴镯子的那只手揪着傅琅衣服布料,不出声。
餐厅里阿姨声音传来:“开饭了!”
傅琅问:“还能走吗?”
“能的。”池遥气鼓鼓道。
明明连深吻都没有,只是在腰间轻轻揉捏,摩擦着皮肤,傅琅做出来,暧昧至极。
傅琅带爱哭的迷糊去卫生间洗脸,旋即去餐厅。
方才摸那两下,把人惹恼了。
池遥闷着头默默吃饭,倏地一双筷子夹了颗剥过壳的虾仁伸过来。
抱碗,挪开。
傅琅:哄不好了。
午饭吃的沉默,前半段池遥在生气。
后来倒是不气了。
担忧小脾气会惹傅琅不高兴,但想起那夜傅琅说过的话。
池遥没再忐忑。
心想:就是傅琅的不对。
然后继续生气。
用过午饭傅琅先一步去车库,开车停在门口,池遥好能少走几步路。
池遥正要去后排。
驾驶座傅琅下车,随后打开后排车门,弯腰从里面拿东西。
一开始池遥没有看清楚。
但男人个子高,怀里抱的浅色花束露出边缘,大长腿迈两步,绕过车尾,停在少年面前。
傅琅烟灰色眸子深深地直视池遥。
“中午回来,路过花店,看见这束蝴蝶兰开的不错,买回来送你。”
大片的花瓣像即将展翅飞舞的蝴蝶,浅紫和浅蓝交映,渐变处柔和自然。
池遥抱住大一束花。
怕不是把花店所有的蝴蝶兰包起来了。
低头轻嗅,没什么香味儿。
反倒是傅琅身上绵长淡雅的香根草一直萦绕在身边。
傅琅缓声道:“遥遥,原谅我行吗?”
池遥脸快要被花束挡完全了,轻轻地嗯了一声。
傅琅看他耳朵,知道小迷糊消气了,于是拉开副驾驶车门。
“坐前边。”
蝴蝶兰太多,有些碍事。
池遥抽出一支,拿在手里。
门口管家伯伯笑容慈祥。
傅琅升起车窗,有防窥膜,不贴在玻璃上看不见车内情景。
他俯身过去,帮池遥系安全带,撤开时,凑得近。
池遥以为他要亲,于是红着耳朵,湿润的眸睁大,忐忑又期待。
这下没有人看见。
可以亲。
不料傅琅只是摸摸他浅棕色的发。
迷糊蔫了。
傅琅瞳仁浮现浅浅的笑意,发动汽车。
池遥不一样的发色,不一样的视觉效果。
如果不是答应过池遥去博物馆,可能就会被傅琅哄回房间,做些别的。
车辆平稳行驶上大路,池遥指尖拨弄着蝴蝶兰花瓣,想起件事。
“哥哥,过年和我一起回池家好不好?”
傅琅:“大哥二哥他们…”
池遥攥紧蝴蝶兰:“不会赶你走的,我这次问了爸爸,他说欢迎我们回去住。”
既然是池父发话。
那便靠谱了。
料想旧友也不敢拿扫帚把自己抽出去。
傅琅道:“好,你去哪,我去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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