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城的雪毫无预兆落下。
池煜背靠着墙,依然保持望向医院大门的方向,脚边零零散散散落几个烟头。
大概真的是报应。
如果当初早一些认清楚内心,或许现在又是另一种结果。
池煜莫名想笑,再次点燃一根香烟,连同寒风一起灌入肺里,寒凉刺痛。
.
池遥在医院又住了三天。
期间姥姥姥爷来看望过。
众星捧月的小少爷受了伤,惹得姥姥掉眼泪,坐在床边,池遥窝进姥姥怀里。
像小时候那样,姥姥抱着他,慢悠悠左右晃动,手掌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打他的脊背。
傅琅只能眼巴巴看着,没有敢和姥姥抢人的胆子。
池遥恢复的不错,出院这天只有安以南来了,一进屋,便觉如芒刺背。
“遥遥,姥姥让我给你带了很多东西,已经放在你们车上,来医院路太远,今天没让他们跟着。”
池遥粲然一笑:“没关系的,以南哥,你定居在迎城,姥姥和姥爷麻烦你多多照顾,如果他们缺什么了,告诉我,我来买。”
傅琅听得好笑。
小迷糊确实很有钱,单是每一年的利息,已经不少,更何况池遥真的不爱买东西。
可能最费钱的事情,就是帮助偏远山区的孩子们,盖学校这些事。
安以南轻轻一笑:“小姑留给你的钱不要乱花,你现在还在上大学,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
池徽乐了:“放心,遥遥比我都富有…说起来,分公司那边你要不要去?”
“职位给你留着,干一段时间找个借口升职,以后分红少不了。”
安以南轻声道:“不去了,我更喜欢雕塑,预备下半年开一家自己的工作室。”
“可以,缺什么说一声。”站在窗前的池煜转过身,拎上池遥的行李箱率先下楼。
“大哥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安以南不肯定的问。
池徽粗神经,除了宝贝弟弟,很少观察家里其他人,“正常,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过去了,就好了。”
安以南:?
“东西收拾好了。”傅琅弯腰,轻声对池遥说:“我抱你下去。”
池遥攥紧裤腿:“医院,来来去去很多人…”
“合法的,怕什么?”傅琅轻捏少年泛红的耳廓,毫不费力横抱起池遥。
从安以南的视角看,夫夫俩窃窃私语,没说两句,池遥整着脸红透,却乖乖环紧男人脖颈。
傅琅身高腿长,穿衣并不太显肌肉,力气却是实打实的,抱池遥犹如抱着一只棉花玩偶。
轻飘飘,毫不费力。
路过安以南身边。
傅琅忽然停下,故意诱哄怀里羞成鸵鸟似的小少爷,“宝贝,你还没有和表哥说再见。”
一句话两个词,直直戳进安以南心口。
安以南哭笑不得:“没事,我送你们下去。”
池遥脸颊泛着酡红,下楼时一路埋在傅琅肩窝,某人还帮他戴上兜帽。
总算是贴心一次,找了件有帽子的外套。
池父在楼下等候许久,瞧他们下来,摁灭指间的香烟扔掉。
池煜也没再抽,开车门进驾驶位。
“你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