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现在,扶着弟弟下巴,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蹙紧的眉头随着池遥喝掉两支葡萄糖而舒展。
约摸十多分钟后,池父接过池煜煮好的面,亲自喂不让人省心的小儿子吃。
池遥不敢吭声,他爸不会照顾人,夹一大筷子。
迷糊只能张大嘴巴,咬大口,撑的一侧腮帮子鼓起。
“大哥在烧鸡腿,等会再吃两个鸡腿。”池徽心甘情愿被弟弟当做靠枕,并且贴心拿纸巾给他擦嘴。
“唔唔唔…”池遥捂住嘴巴。
吃的太多了,一大碗面已经见了底,他想吃里面脆嫩的青菜,但是爸爸不给夹,一个劲儿喂肉喂面喂汤。
池徽拿水给他喝,“听过一句话没?”
池遥莫名其妙,顺过来一口气,小声说:“你都没开个头…我怎么知道听没听过…”
池徽拧他脸颊:“人是铁,饭是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池遥含糊道:“这素两句…”
池父没忍住偏头笑出声。
“鬼精,也不知道随谁。”池徽末了又揉揉自己捏过的地方。
小少爷耍赖靠在二哥肩膀,琉璃珠似的瞳孔眼巴巴注视他,“哥哥,我们和好行不行?”
他向来很撒娇卖惨,装无辜的功夫更是炉火纯青。
池徽目光在弟弟脸上巡视几次,发现这家伙是诚心诚意,松了口:“没有下次,要不然以后我再也不管你。”
这是池徽自认为对池遥放过最狠的话。
小少爷脑袋顶他:“二哥刚才还说是你自己错了…再也不冲我发脾气了。”
察觉池徽僵着身体,池遥睁开一只眼,得寸进尺用手指戳戳二哥肩膀。
“不能出尔反尔。”
池徽:“…”孩子果然不能惯!
.
池遥最后又吃了个红烧鸡腿,被大哥送回房间,确定他睡着,池煜放轻脚步,离开房间带上门,去了书房。
屋内池父和池徽都在等着。
“看看吧。”池父拿出刚打印的资料:“汪家和这窝团伙合作,事情不太妙。”
池煜接过,扫了几眼:“看来要商量对策了。”
“不过。”池煜话音稍顿,看向父亲,“或许我们应该和傅琅聊聊,他知道的比我们更多。”
池徽拧眉:“那我打吧。”
池父笑了声:“稀奇。”
池徽轻啧:“我这是给他一个台阶下,要不是遥遥喜欢他,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他说一个字!”
池煜唇角浅勾。
也不知道谁给谁台阶下。
家里的承重梁,估计都没池徽嘴硬。
拨通傅琅电话,没说两句,池煜问:“你应该一直在等我们联系你?”
傅琅承认:“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留出时间。”
池徽一头雾水:“什么?”
傅琅:“留出和好的时间。”
池煜和池父对视一眼,莫名有些许触动。
知道他们一定会起争执,傅琅尽量抑制思念和担忧,留出足够时间让他们讲开。
池煜终是释然,在接下来谈论中,算是彻底接受了傅琅。
傅琅的感情挺拿得出手。
从来不比池家任何一个人少。
傅琅揉揉胀痛的鬓角,说:“汪辉威胁过遥遥后,那边守着遥遥的雇佣兵告诉我汪辉失踪。”
“同时,还有另一件事,我得到消息,汪家已经准备移居国外,汪家年轻一辈,前段时间乘私人飞机出国,现在汪家国内的总公司,只有汪辉的哥姐和几个老头。”
池煜道:“今天我们公司遇到点事情,池家和政府一起开发征收冢村的项目,原本进展顺利,但是村民突然在今天聚众闹事。”
“我这边查到,这件事和汪家有关,奇怪的点是,汪辉一个人疯,他家里,所有人跟着一起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