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带走了,如果不听话,腿打断就好。”
汪辉笑了,“还是爸疼我。”
他口袋手机忽地震动,有电话进来。
汪辉走去角落接通,压低声音:“祭老板…什么?死了?”
汪辉语调难掩惊讶:“那您那边的人…”
“只剩我一个,豪斯被派过去接应你,给我记清楚,这么多人的命是因为你手上这箱蓝冰,我不管你能不能活着来,蓝冰必须完好无损!”
那头用变声器变音的男人咳嗽几声,不断倒吸气,好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这么多人只换了他一个人的命,草!”
“不过,他的骨头被敲碎了,皮也被我剥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他痛苦抽气声中含着诡异的笑。
汪辉即使再疯,也没做过这种事,后背不断冒着冷汗。
对方又道:“还有,豪斯检测到你那里有人往外边发送定位,快检查,万一接收的系统是警方,就危险了!”
汪辉愣了下,转头看向关着池徽和池父的房间,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继而记起池遥那张面对亲人时粲然的笑颜。
真的要杀了他们吗?
威胁过,却没想过真的杀了他们。
如果这两人死了,小朋友会非常难过。
或许会像这些年的自己,行尸走肉苟活着。
最终,汪辉还是含糊应声,并未揭发池徽发送信号这件事。
无所谓了。
他要的只有池遥,家人什么的…呵呵。
.
白凰听池遥说完,坐在驾驶座沉默一会儿,说:“其实一开始教你枪,我就没想过给你弄来这东西。”
“我们这里禁枪,你也知道,不过有些富家子弟收藏这东西,也不是稀奇事儿,但是我能弄来的枪,是有编号的。”
白凰拔出自己的枪,递给他看。
“枪就是命,如果枪丢了,我们队长会骂死我。”
池遥蜷缩手指:“真的没办法借我两天吗?”
白凰瞧他可可怜怜的,心软归心软:“对不起,你给我的钱我早已经还给傅总了,当时教你枪,也是想帮你放松放松。”
同时也教了几招格斗技巧。
不过池遥太瘦,没有怎么锻炼过,估计伤不到谁。
池遥也不想让他为难,“好吧,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白凰看着他进了大门,收回目光,垂睫发了会儿呆,一抬眼,从后视镜里发现黑狐正在盯着自己看。
“段向恒。”
乍一听见自己的真实名字,黑狐怔了怔:“怎么?”
“没,心里有些不安。”白凰捶捶心口,“祭荞不容小觑,他能在短短两年时间成为大.毒.枭,哪里有那么好对付。”
黑狐沉静的眸望向镜子:“你应该相信队长和他们。”
白凰扯了扯唇角:“或许吧。”
池遥在家休养两天。
公司的事情暂时可以放一放,池遥也只请了两天假,躺在床上时,心想只需要两天。
两天后,二哥和爸爸就回来了。
“有没有瞒我,也没关系,原谅你们了。”
池遥自言自语道,旋即坐起身,光脚下地,走去书房找了纸和笔。
修修改改,写了一满页的话。
池遥仔细叠好,放进客房池徽的枕头下。
回到主卧,池遥缩进被子里,感觉有些冷,可能在发烧,但是他不想喊管家伯伯。
想要傅琅陪着。
于是去摸索手机,给傅琅发去条微信,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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