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苹脸红地发烫,眼睛闪烁着惊恐的光。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股痒因何而来,又为什么会自己呻吟出声。这感觉与被孙瘸子那日锁在屋里又不同,是难耐的,哆嗦的,手脚发颤的疼和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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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影遍地,树影婆娑,只有飞虫在夜色中流动。天边渐渐染了蓝,似乎快要白起来了,偶有几声狗叫鸡叫的吠声传出,在宁静的小山村里点缀。静谧浓重。
陈苹咬咬嘴,腰上已经快承受不住这样的动作,他不敢用屁股碰到男人的胯,所以也不敢坐到底,虚浮地撑在半空。此刻又累又酸,痛苦与莫名的爽意尖锐袭来,他咬紧了牙关动起来。
比先前快了一些,小洞开开合合,每一下紧闭又被一个粗壮的肉棍刺破捅入,淫水湿湿的,安静的流下来,淫荡地要命,陈苹全身快红透了,又羞又臊的眼睛里伴着眼泪努力。
努力是有效果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肉棒从最初的挺翘,到如今已经硬的棍状,像小树干一样粗糙又狰狞。
他屁股抬起又落下,好看的脸色全是汗,不多时,他突然感觉到一紧,下一秒,一个粘稠的东西似乎射进了他的体内。
陈苹愣住,身下的男人在射出来的那刹就焦躁地哼了几声,陈苹刚才的舒服全没了,愣愣地低头看去。
他终于从男人的腰上下来了,他觉得不对劲,自己小洞里似乎射进什么东西,又慢慢流出来,很痒很痒,他懵懂地低头往下看,眼睛睁地大大的,腿根酸痛,清秀的鼻尖上全是汗。
他借着烛火,用手指去轻巧掰开自己的小洞,烛光晦暗,时明时灭。他脸色慌张地红了,羞愧地指尖不停抖。他的小洞已然是不成样子,腿根全湿了,被插地好红,粉嫩得有些发肿。他再看过去,才发现一条白色的浊液缓慢地在他的小洞里流出来,像小河一样汩汩,淫液乱流。
陈苹心里好像被人一层一层剥开了,赤裸袒露出孩童般的羞耻天真。他好慌,下意识想用小洞含住白液作为天亮时对簿的证据。却又不受控制想去擦光别人在自己身上流下的痕迹。
后来他干脆把白液流在了自己手指上,整个手都是,他颤了颤,愣愣地看着,手指粘粘的,有些腥,和那些伤疤混在了一起。
陈苹的冰冷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嘴里,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都麻木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淫脏的手掌。
他重重呼口气,安慰自己不怕。他用另一只手擦干眼泪,另一只布满白液的手索性都抹在了自己腿根儿,要是明天问起来,这些就是证据。没什么可怕的。
还有一点……
陈苹一咬牙,拿桌子上的剪刀把手指划破了!
殷红的血立刻流出来,瞬间,染红手掌。他疼得吸冷气,抿嘴把几滴血滴到了自己裤子!
红烛被吹灭了,年轻人光裸着身子,偷偷往旁边男人光裸的胸肌旁凑。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只要足够亲密,明天天亮把他送给孙瘸子的概率就又小一些……
第4章
赵光伟觉得自己快疯了。
今天一早,他是被一个大巴掌抡醒的,床边站了七八个村民,皆是脸色苍白,为首的老村长抡圆手掌,破口大骂!
赵光伟一时简直分不清站在面前的是村民还是阎王,等他再一低头,魂飞魄散。
“你说!你为啥要这样!你说话!”
赵光伟还光着上半身,铜色的皮肤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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