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高亮的声音就传出来,是老村长旁边的王昌吉。
这个王昌吉,是村长王顺方的表侄,打小就和赵光伟不对付。落泉村的本家姓王,整村人皆沾亲带故,王昌吉长得浓眉煞目,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狠气。
王昌吉冷笑道:“姓赵的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犯得是流氓罪!告到县里让你吃枪子儿!”
这一声吃枪子儿,可把在场人都震慑住了,王昌吉挺着肚子,像个正义的大法官,他耀武扬威地昂着鼻子,“呸”一声吐了口唾沫。
赵光伟胸膛不停起伏,心脏气地快破笼而出,他冷冷地看着王昌平的脸,转而又对上老村长,他道:“我不认!我没干过这种事儿!”
没干过,哪怕吃枪子儿也是没干过?
王顺方坐在上方的椅子上,浑浊的眼珠子来来回回地扫。
老村长卷了一支烟,点上,抽上烟,看看赵光伟,又看看赵光伟旁边一言不发的男人,过了会儿,道:“孙瘸子家的,你和赵光伟,你认不认?”
秋风打绺地从陈苹脖子底下梢过,陈苹浑身发寒。冷不丁被喊,他浑身一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陈苹知道,现在的发展是按照自己预想的进行了。
陈苹颤巍巍看了眼脸色铁青的赵光伟,告诉自己别害怕。他的脸因为心虚而惨白。好久好久,年轻人抖着嗓子,声音轻地飘在半空中:“……认。”
“你认什么认!我才没有和你……!”
赵光伟瞬间炸了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清瘦的男人。
昨天晚上,这人痛苦流涕,好不可怜,他好心把他带到堂屋,还给他铺了被子,今一早怎么反咬他一口成了白眼狼!
陈苹撑在地上的手指头用力到发白,他被掀倒在地也不敢看赵光伟一眼,抖着腰眼圈发红,他硬着头皮,说:“我……我裤子上有血。”
秋天的平良山寒风瑟瑟,树叶被吹动哗啦哗啦响,几只大雁成群飞过,屋后已有袅袅炊烟升起。
几个村民听到有血,一伙儿的涌上看。妇女宝婶儿是个胖脸女人,她又粗又短的手指一把拽住陈苹的裤子,陈苹措不及防,吓呆了脸。
宝婶儿眼一眯,真瞧见有褐色的血在裤子裆部上,她呼吸一滞,一在年轻人脸上“啪!”扇了个巴掌!
“破烂货!在人家屋头发骚!”
陈苹脸上霎时间留下火红一个手指印子,他心一提,疼得嘴角破皮。陈苹手指捏在裤子上,身体微微发抖,屈辱地眼圈发红。
由此可见,这到底是不是犯了流氓罪,还得在这个泼皮淫货上找突破。
陈苹那身子昨天本就在落泉村出了名,几个汉子眼神紧盯着他,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他们轻佻地看着陈苹,陈苹身子单薄,脸皮白,泪珠滚在眼眶里,强忍着不掉下来,好一副可怜样儿。
老村长抽着卷烟,叹气,他垂老地头歪着,长叹一声作孽啊,其余人都不敢说话,老村长让宝儿婶把人带进屋,好好检查一通。
检查什么?不言而喻,陈苹的脸瞬间就红了,一众汉子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恨不得剥了他衣裳。赵光伟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
陈苹浑身发抖,说是,乖乖地跟着妇女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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