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健步如飞的势头。他走到院子角落,扯住陈苹的衣领把他往院子里拉,陈苹不肯,惊慌地挣脱着,孙瘸子恶狠狠地一下拽住他耳朵,疼得陈苹嘴角一垂,哭了。
“这个浪荡货,被窝都钻了!不是要跟男人的意思!?”
陈苹惊恐地看着围着他的众人,害怕地抱住头抖着身子缩在地上。
“呸!”
人群一个唾沫星子喷到他头发上,厌恶地盯着陈苹。
孙瘸子对自己提议很满意,叉起腰。他贼眉鼠眼的吊眼这么一溜,看向了赵光伟。
他看这个汉子,虽是人高马大,可是不像个聪明人,这么半天,一句话不说,是个窝囊货。
孙瘸子咂咂嘴,突然眉头紧锁,他摆摆手,说不行不行啊,四只鸡是远远不够,远远不够的。
“四只鸡还不够?你吞象啊!?”村民大惊。
孙瘸子把陈苹扯起来,脚底摩擦着,走向众人,眼光却对准赵光伟,他拨拉开陈苹草鸡毛的乱发,舔了下手,用口水把年轻人脏肿的眼睛抹干净。
一股恶臭在陈苹脸上搅啊搅,陈苹叫了一声,溺水一样唔嗯着拼命晃头,孙瘸子被惹急了,一掌噼下去,陈苹不动了,呆滞地被人半拎起来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看看,看看这脸,这身量,这屁股。”孙瘸子像个崽猪的,拿着剁骨刀,自卖自夸地向人群吆喝。
“好看的呀,四只鸡也不行,万一以后下了小崽,那我这可是赔本生意,不能够的。”
村民问他:“那要多少?”
孙瘸子把陈苹放下去,陈苹跌到地上,不停地发抖喘气,孙瘸子说:“还要再追加给我三十块。”
“三十块!”
人群惊愕喧哗,妇女说你个老瘸子趁火打劫啊,三十块当是娶丫头呢,绝对不行!这不是坑人嘛!
孙瘸子脸色剧变,一拍凳子,嚷道:“卖丫头!哪里的丫头能卖三十块你告诉我!?我孙瘸子就给要这些钱,不给钱我跟你拼命!”
三言两句,人群吵起来了,多半是看热闹的,趁着浪涌过来嘴唇一磕,吵的七嘴八舌。他们没安好心,故意的戏谑这个老瘸子。孙瘸子赶上这场东风,急得脸红脖子粗,孙瘸子哭了,唱大戏一样身体这么一趴,没皮没脸地躺在地上边哭边打滚,他嘴一张,拍着黄土地喊没天理啊!没天理啊!他要告到县里!逼死活人啊!逼死他这个老瘸子啊!
秋风吹动院里杂草,空气里都是尘土飞扬的味道,残阳笼罩,人声鼎沸。
赵光伟冷冷地看着那个撒泼打滚的身影。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缺心缺肝,他知道那老瘸子是趁火打劫。从早晨到下午,赵光伟经历了人心剧变,昨晚那春梦在他记忆里,他是做了亏心事有苦说不出,一边愧疚一边想破口大骂这个不要脸的老瘸子。
事到如今,他都怀疑昨晚那通是这老瘸子和那个男人设计好的,专门套钱来的。
可是的,瞧见那男人的样子,又觉得不像。
拥挤吵闹的土院儿里,老村长一皱眉,饮口水说不行。
王顺方说:“依我看……真把孙瘸子家的这个过门算了。这俩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钻了被窝,往后谁的贱嘴一秃噜,落泉村丢尽人,以后咱们村的娃娃嫁出去,是要挨指指点点的,那可是太受罪了。”
本来是一个人的事,经老村长这么一说,变成了整个村子的荣辱与共,落泉村村民变了脸,磕磕巴巴说不出话了。
还是妇女宝儿婶,她眉头一锁,中肯地点头说不行,这可不行,赵家是怎么着也给娶了,万一传出村里窝藏一个流氓犯,那丫头们怎么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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