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苹疼得几乎想打滚,他腿失去力气地从男人腰上滑下来,被赵光伟一把抗起来,一直举到自己肩上。陈苹看着眼前直直地两条大腿,羞耻地直哭,他下半身酸涨极了,赵光伟的鸡巴卡在他的穴口,突然用劲直插到底,他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哀嚎。
赵光伟越干越起劲,凶猛地边艹边抽打着陈苹的屁股,陈苹躺在炕上浑身发软,屁股也被抽的疼,他屁股肉发紧,陈苹绝望地凝视着男人的脸,闭上眼流下泪珠。
那天夜里直干到后半夜,赵光伟把他抗起来又折过去。天空蒙蒙发亮,外头村里几声零碎的狗叫传出来,月亮还低垂着,赵光伟终于累了,他放过了陈苹,在他的身上颤动,然后脑子里一白,鸡巴还卡在穴里,没有拔出来,射出了又多又浓的白色精液。
赵光伟拔出鸡巴,被挤压的穴口咬着柱体艰难把肉棒吐出来,他闷声喘着,身体一仰,倒头睡下去。
陈苹望着屋顶,两腿大开,穴里汩汩地流出的白色的浓精,他嗓子已经哑了,身体痛的好像散架。
陈苹昏了过去。
第9章
赵光伟第二天是日上三竿才起的床。
他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脑袋晕涨,仿佛灌满了水。他正要揉眼,突然听耳边一声泣声,赵光伟一惊,顺着声音看过去。
陈苹缩在炕边的一角,正在哭,看见他醒了,陈苹的脸色一下从青到惨白,看见鬼一样往后退了退,拿背抵着墙,惊恐地睁大眼睛。
刹那间,男人脑袋嗡了一下,好像一万只蜜蜂在他耳边同时振翅,赵光伟一下就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空气吧嗒一声停了,赵光伟脸色急剧变得青紫。他不可置信地往前凑了一下,陈苹立刻向炕边爬去,赵光伟想说什么,却口舌干燥,一片空白。还没等他张嘴,陈苹火速从屋子里跑出去了,他“砰!”一下关上了门,巨大的震响把男人吓了一跳。
完蛋了,赵光伟脑袋里想。
中午的时候陈苹才终于从西屋走了出来,他脚软无力,脸色苍白,随时要倒下一样。换了一件被水洗的发皱的蓝衫,穿在他身上飘飘摇摇的,灌在风里那般的大,更衬出他的瘦削。
陈苹瞧见赵光伟在凝视自己,惊地躲避眼神,他低声说衣裳被撕烂了,瞧见柜子里有一件他穿旧的,就穿上了。
陈苹说不出来话了,眼圈迅速发红,低下脑袋,沉默地走开。
赵光伟一言不发,愣愣地看着他。
中午饭在一片沉默中进行,酱色的桌子上摆着素包子,摆着煮鸡蛋,赵光伟把一碗粥推给他,然后两个人都低了头,谁也不想看见谁。
陈苹绷紧了身体坐在那,脸色惨白,手臂僵着,看着那碗小米粥发呆,双眼直直的一声不吭。
赵光伟莽着脖子坐在他对面,他其实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一方面,他不想看见陈苹,讨厌陈苹。另一方面,昨天晚上的事实在太出乎意料了,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混账的事呢,他对不起人,他哪有脸抬起头。
赵光伟猛吸了一大口粥,腮塞的满满的。他心里奇怪地僵持起来了,那种尊严和良心之间的比拼,他想着说一句吧,最起码要给人家道歉,这是最基本的。
偏偏这人是陈苹,凭什么?凭什么要和他道歉?是他最先爬了他的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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