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来扩开腿间那个小嘴。
陈苹抖着身子,两条腿被压在身上分开被一根手指插,赵光伟的动作轻缓,可还是疼得他快哭了,陈苹不敢哭出来。咬着嘴让他弄。
陈苹的穴里紧,四个月不见好像成了从没被人采颉过的荒地,赵光伟用手插了半天才行,后背都一身汗了。
他亲了下陈苹的脸,陈苹腿被抬起来,还是怕,屁股里的小嘴一张一合,他闭上眼把头埋到枕头里,赵光伟终于进去了,滚烫的,粗壮的,鼓着青筋的肉茎。
赵光伟闷喘一声,粗重的呼吸响在陈苹的耳边,陈苹哭了,立刻就被疼哭了,他让赵光伟出去,快出去,自己疼,疼得不行了。
他条件反射地想推赵光伟,突然想起来人家给他买的药,刹那间没资格了。赵光伟真出去了,鸡巴抵着屁股缝,男人没有抱他,也没亲他,跪起来套弄,呼吸越来越粗重。过了一会儿他问好些了吗,陈苹连忙说好些了好些了,他这才进去,这回干到底,从头到尾没有退出去。
陈苹的腰也没肉,腿也没肉,连以前微鼓的胸脯上的肉也不见了。赵光伟一双大手像米尺一样把人全身量个遍,瘦的他一伸胳膊就能搂在怀里,他却没有搂,赵光伟在床上不是那么爱照顾人。
他就这么干了起来,大腿根倒是还有余肉,白花花的晃着,他掐着他腿根肉就肏,都掐出了红印子。陈苹哭的哀泣,小声地喊着疼,声音小心翼翼,夹着冷气,赵光伟没有理会,又握紧腰重凿了好几下,鸡巴拍打着小穴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陈苹已经疼到哭不出来了。
完事后陈苹还在小声抽哒,自己裹着被子缩在一角,他真觉得这事折磨人,压根没有什么好记住的。他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是被孙瘸子拿木棍捣地流了好多血,顺着腿根流到地上,炕上,哪里都是,夹着透明的液体。赵光伟今天把那个射给他了,以前光伟哥都不弄进去的,陈苹觉得不舒服,粘腻腻的,可是腿和屁股又酸又疼,他没力气再管弄进去的事了。
陈苹哭的时候赵光伟其实一直在旁边看着他,赵光伟还裸着后背,突然叹口气凑过去,他摸了下他的头发,陈苹被吓了一跳,颤巍巍地对着黑暗喊:“光伟哥?”
“嗯。”
赵光伟应了。
相对无言,两个人之间总有那样尴尬的气氛存在。陈苹一会儿就睡过去了,他真的累了,还编了好久的草帘。赵光伟用手摸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眼眸深深,脑子里想着什么。
陈苹的性格他不喜欢,太唯唯诺诺了,一些小习惯他也不喜欢,可他到底还是免不了对他下意识照顾,他总容易恻隐同情一些可怜人,陈苹是个可怜人,是像他的弟弟一样的年纪,他免不了要关心。
却又和陈苹做这种事,赵光伟难为情地咳了下,到底自己对他有恩,是陈苹的恩人。他对他做这个是理所应当的,还需计较什么关系名称吗。
赵光伟闭上了眼睛想,自己愿意像照顾小兄弟那样照顾陈苹,一辈子,糊里糊涂地也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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