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苹端着碗,实际是吃不下的,就只是端着,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没头没尾地张开了嘴。
“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最后一句话几乎散了劲。
赵光伟愣了下说:“我知道。”
赵光伟脱口说:“我早该发现的,是我让你受罪了。”
陈苹面无血色,脸色比纸还要苍白,呆呆看着前方。
屋子里响起男人的声音,他说明天去县城里买补品,陈苹想吃的全都买回来,一定把身体养好了。
陈苹什么都没说,一直静静地坐着。赵光伟就这么陪着他,直到年轻人眼泪滚了出来,越来越多,泪如雨下。陈苹突然张着嘴哭起来,因为没有力气整个肩膀激烈地抖,同时抬起手疯了一样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声嘶力竭地喊:“我就是贱!我就是贱!”
陈苹的失控没有一点过渡,赵光伟吓了一跳,他所有的力气都没有压制住陈苹的失控,陈苹视死如归地抽打自己,不停咒骂,两只眼睛全部是通红血丝,赵光伟疯狂搂住他,一遍遍说别怕别怕。
刚煮好的饭全撒了,地上狼藉一片,瓷片在阴影中藏匿起来,烛光不断明暗变幻,陈苹的手无力地抓着赵光伟的胳膊,目光散了。
就该这样,就该这样,他能生下什么东西,爬床爬来的孩子,压根没人在意的孩子。
他和赵光伟本来就不该是夫妻的,都是不该的,强求来的,全部都是他作的孽,赵光伟心里有别人,没空再搁一个他。
陈苹抬起头看向赵光伟,两只手突然慌乱地捧住男人的下巴。
一夜的不安宁,赵光伟的下巴已经长出了轻轻的胡茬,英挺的鼻子红通通的,两只眼睛疲惫的眨着,眼下乌青地看着他。
陈苹抖着声音喊:“光伟哥。”
赵光伟不敢与他对视,扭过头:“嗯。”
陈苹哭着抱住他的脸,几乎是强迫性地和男人对视:“光伟哥。”
他的鼻涕眼泪一起流下,人已经怔了,目光发直,不停地喊:“光伟,光伟。”连赵光伟都听不下去了。赵光伟不停点头,陈苹喊:”你看看我吧,你看看我吧。”
赵光伟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下来,陈苹使劲往赵光伟怀里钻,赵光伟只能踉跄才能抱住他。
赵光伟肿了眼睛,眉眼通红。陈苹的眼睛出奇的明亮,屋子里暗暗的,红色的光衬的眼睛里的泪水像小片清澈的琥珀,闪着细碎的光。
陈苹说:“哥,我心里是有你的,我心里有你的。”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所有的话都变成这句绝望的言语。
语气很哀求,从眼神看已经人已经死的透彻了,只有动作还在不甘心地挣扎,
赵光伟没来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光景,他在院子里这样声嘶力竭地求他,赵光伟整个人一下就软了,几乎都快站不住了,他闭上眼,痛彻心扉地点头说我明白,我明白的,我明白。
陈苹这个夜晚的泪水给赵光伟流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那种鲜血淋漓的伤痛掺杂着绝望。赵光伟紧紧闭着眼睛,而怀里人的眼泪烫的吓人,夜风呼啸起来,风声极其狰狞,1981年格外的冷。
回应一下大家好奇的问题,赵光伟和秀红真的只是普通的从小一起玩的朋友关系,之所以说攻不洁,是我当时脑抽以为有自己手动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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