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又花了那么多钱。太寒人心了。
最让陈苹没想到的,自己竟然用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威胁赵光伟,这是做母亲的说出的话吗,好像那个孩子像个没有用的筹码。
情分说成了利益,请神容易送神难一样,你还不走了吗,赖住了他,要花他一辈子的辛苦钱。陈苹一阵慌了,想说什么补救一下,却完全没有头绪,赵光伟什么都没说,很安静地抱着他,但是陈苹知道赵光伟绝对没睡觉,因为耳前也有来自男人的心跳,跳的很乱,也不平稳。
好好的两个人,被这一句话瞬间生分了,陈苹恨的不行,恨不得打自己,你怎么能这么恬不知耻,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啊?
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赵光伟听见了那句话之后也什么都没再说了,屋子里暗暗的,除了那根蜡烛,黑夜里似乎什么都没了。空荡荡地静。
赵光伟突然觉得胸前一脸热,陈苹埋头在他怀里哭了。
陈苹的恐惧在赵光伟的沉默,沉默就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陈苹不仅哭还抱紧了赵光伟的身体,拼了命地往他怀里塞,边哭边喊不是这样,不是这回事,光伟哥你别赶我走,你别赶我,我做什么都乐意。
赵光伟嗯嗯点了几下头,等到陈苹平静下来,发抖的时候,他抱了抱他,说没事,我不赶你走,你就和我在一起,哥永远不会赶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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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赵光伟的当务之急绝对是要挣钱,依照他想的,核桃树还要种,但却绝对不能只靠着这些树过日子。依照老天爷的脸色,旱了涝了,都是算不准的道数。赵家两个人,两张嘴呢,眼巴巴地等着翻种,撒肥,再一趟趟地往山下卖。
陈苹既然不愿意去城里,那么索性,就不要去了。赵光伟这些日子在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内心还有点舍不得这样好的机会,叹口气。陈苹却在他旁边睡的轻巧,睫毛垂下来,赵光伟借着夜色看他,轻轻亲了一口在他的额头,不去就不去吧,在城里一个人住是好,陈苹无依无靠,又受了这么大的罪。不怪乎他这样想,这么着急地提出来,让陈苹寒心了。
家里缺钱,赵光伟决定让自己再干一门手艺,陈苹年年都生着病。从今往后,自己身上扛着两个人的担子。不能像以前那样马马虎虎地过了,日子要精打细算起来,陈苹那么年轻就跟了他,舍不得再让他受苦。
每天傍晚的时候,吃完饭了,赵光伟顺着烛火,反正天还没完全黑下去,不用再拉开电灯,他总是坐在桌子前,眼睛深沉地盘算着。
木匠、铁匠、鞋匠、瓦匠、厨子、修理工……这些职业在赵光伟的脑子里飞快地旋转,飞快地揉合,又迅速地在思考中剥离,形成一个又一个模块。赵光伟足足想了一个礼拜,两条眉毛中间都有印迹了,最后做出决定,他打算去做个木匠。
关于为什么要做木匠,赵光伟给自己想了几个理由。
第一,做木匠,自己怎么说也有经验,不至于上手慢,干起来也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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