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带你去医院。”耳边传来赵光伟凝重的语气:“明天早上我帮你去请假!”
陈苹早年其实是去过一次医院的,还是很小的时候,父母都还活着。医院也不能算是医院,卫生所一般的地方,连正不正规也不晓得了。冰冷的器械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几个捂白口罩的大夫围着他,用小镊子和手去翻他光屁股的下体,看他像一只光溜溜的小猴子。
他怕。
幸好,赵光伟有办法,托人打听到的一位老大夫,早年下乡见多识广,诊过不少吃转胎药的妇人。陈苹的情况他信手拈来,但看病结果是明显的,是胃病,哪里是怀孕。
赵光伟认真听大夫的嘱咐,一脸严肃地给陈苹拿了不少胃药,这病挺严重的,已经有些年头了。临走老医生特意叮嘱吃药期间,可不能要孩子。
赵光伟拉着陈苹的手出了医院,边走边皱眉查看注意事项,他半响才发现陈苹一直没出声。转过身,陈苹对他强颜欢笑,但神情是憔悴的,很勉强的皮笑肉不笑。
他的脸色苍白,忽得低下头走的飞快,连赵光伟都没等,后来干脆跑回了家。
赵光伟回到家时,陈苹正坐在床边,他囧地要钻到地底,全脸涨红。赵光伟给他沏药,回过神发现陈苹表情戚戚的,不作声凝望着他。
“怎么了?”
“我不是傻,我真以为是孩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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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伟愣住,陈苹又对他扯出一个笑,笑得很僵,可能自己也意识到了并不喜人,他很快哀怨地低下头。
赵光伟想活跃气氛的调皮话堵在嗓子眼儿,陈苹又揉着胃对他硬挤出轻松:“谁成想得病了,还是那么重的病。”
也许是一瞬的热血,也许是心酸,赵光伟脑袋一热,快步走过去向他保证!
“你养好身体,哪里都养好,等来年,来年咱们就要个孩子!”
话音刚落,陈苹马上抢过把那杯黄连苦水仰头大口灌了下去。
赵光伟定定望着陈苹,陈苹可能也后知后觉出自己的急迫,他抹着嘴角溢出的药,不好意思地怯笑。
第二年赵光伟真的没再领计生用品,晚上两个人都沉醉地如火如荼,对于夫妻之事乐此不疲。
床架子承受着莽撞的力量。陈苹插在他的阴茎上呻吟,绷紧大腿哭喘,砸在枕头上尖叫,指甲尖死死陷在男人胳膊上。
肉和肉的对撞啪啪作响,满屋都是滚烫火热的性欲,赵光伟掐住颤抖的腰腹,光明正大地放肆,陈苹好几次甚至想逃了,泪糊着眼地说不要了,行行好,自己真的受不住了。
赵光伟把他的碎发别在耳后,癫狂的乱发与吻痕让陈苹有种残破的美艳。赵光伟口干舌燥,明明胯下动作没停,嘴上却哄着哭叫的陈苹说那就不要了,咱们不要了。
“不行!”陈苹一下抱住他的脖子,哭哑地说要,他要孩子。
那乳白的精……
陈苹着迷地让他一次次射进去,精液烫煮着他的肚子,瘫软后无声无息地汇聚成汩汩的白色溪流,从蚌肉深处滴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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