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不受控制的样子明显是有病,怕他打到自己,谈择只能紧紧地抱着他。
凑到他嘴边才听清,原来是一直在道歉。
“怎么救了人还说这个?”
谈择想抹掉他脸上的水珠,却发现原来是他在哭。
谈月梨在边上撕心裂肺地咳嗽,强撑着坐了起来,拍打难受的胸口。
“……对不起,都怪我,我什么都做不好,我只能……”
习惯驱使段需和伤害自己,可两只手都被钳制住了,只有一张嘴巴能动,便咬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谈择的肩膀都咬紫了,居然一声都没有吭。
他听起来只是无可奈何。
“这么容易钻死胡同,以后不说你了。”
第12章 12
人和人的体质各有不同,谈月梨在水里泡了半天,救上来咳了一会儿,除了喉咙难受,还有点怕水。避着河自己走回家,盖上被子就睡了。
段需和却腿软得不行,连站都站不起来,像以前村里老人说的被吓破胆。战战兢兢地抖,反应变得很慢。
原以为是他跳下去救人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在水里差点淹死,所以被吓到了。
但他一直在道歉。不是怕死,是怕没能救谈月梨。
心比菩萨善,胆比耗子小。
谈择拍了拍段需和的脸,确定他是真的一时半会儿振作不起来,只好蹲下身把他背了起来。
趴在背上的段需和好不容易安静了,头垂下来,脸挨到谈择颈边,烫得灼人,跟被太阳晒了一中午似的,他可是刚从河里上来。
谈择拿来体温计给他量,段需和呆愣愣坐在桌边,接过温度计看了一会儿,用手瞎摸,摸完放下了,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
谈择从来没有这么多耐心,如果谈月梨不会咬温度计,他早任由她自生自灭。
段需和大概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从小被有钱的爹妈养在花房里面,吹微风喝露水,碰一下都要掉眼泪的人,在河里托着谈月梨的时候居然没有哭。 W?a?n?g?址?发?布?Y?e?ì?f?ü???ε?n??????????5?????o??
谈择拉过段需和的胳膊,完全没有遭到反抗,上面有一些细小的伤痕,大概是河里的杂物刮伤的。豆腐做的似的,没在河里化了都不容易,得给他上点药,不然一会儿回魂了不得哭晕过去。
他的手往上移,贴在段需和的脖子上,好像比刚才更烫了,谈择捏着段需和的下颌,让他把嘴张开。
段需和的脸上弥散着病态的绯红,漆黑的瞳孔有些涣散。
他太白,太漂亮了,这样的人深夜来敲门,往往是一场陷阱。
到底是谁把他放出来的,谁给他的胆子一个人跑到这里。
谈择垂下眼,专心检查了温度计,没有异常。
为了更好地把温度计插到段需和的舌头底下,谈择只能拨开他的嘴唇,他用手指抵住意欲合上的齿关,段需和就只能咬着他,如果松手,牙齿就会咬到温度计,咬碎就麻烦了。
本来是很正常合理的事,直到段需和湿润、柔软的舌头,舔过他的手指。
今天的气压似乎很低,让人感觉心浮气躁。
谈择扭开头看着墙上陈旧的钟,没有玻璃罩,也没有秒针,很久很久之后,分针才悄悄挪动一下。
到时候了,温度计拿出来一看,果然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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