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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面生的女人在门外等他,将他带到了一个空房间里面,请他等候。这里摆放了很多洁白的石砖和雕像,伪造成不规整的花园样式,实际上没有一个东西是活的。
房子里面住的人他已经都认识了,新面孔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跟谈少爷回来的。
他对谈少爷没有什么偏见,当然他希望未来的丈夫是一个好人,如果运气不错,或许会有一些共同话题,能聊得来。除此以外的事情,他还没有想过。
他太年轻了,刚升入高中,试卷上的选择题比命运中的更困扰他。
短短十七年中,他从未想过这么早结婚。
父亲告诉他,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紧紧抓住。
“尊重你姑姑,讨她的欢心。”他酒醒的时候这么说,“如果她把你送回来,那你只能成为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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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需和站了很久,有些累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低下头玩了一会儿手指,然后猜过去了几秒,抬头看钟表是否对得上他的计算,这样的游戏让时间挪动地稍微快一些。
没有别的东西玩,周晴不允许他带东西进来。
她也不许他在家里跑跑跳跳,不许他半夜吃东西,不许他做不礼貌的鬼脸。
段需和不是一个调皮捣蛋的人,但是要知道,他本身不喜欢做,和规则强制不让他做,还是有些不同的。
周晴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最重要的,他一定要保持身体健康。这件事他认同,他也不喜欢生病,那很难受。
等了两个多小时,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段需和站了起来,整理衣服。
外面似乎起了争执,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声音变得清晰起来,谈夫人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如果你做每件事情都随心所欲,那我不会再让你离开家一步。”
这可是一个很严肃的惩罚。
如果谈少爷说话做事都被管控、被关在家里,段需和相信他一定是能够理解他的,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但也有可能谈少爷是一个完全没有自控能力的纨绔子弟,需要听妈妈的话……那就很糟糕了。
他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看来他的丈夫是一个比他还要彻底的beta。
段需和低着头,紧紧盯着自己的鞋尖,他可不想被卷进争吵当中,不要在一切结束之前发现他,段需和祈祷。
门被关上,谈夫人的声音又减弱了,屋内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段需和谦逊地低下头,避免直视来人的脸或眼睛,非常不巧,他还是一眼就对上了。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披着一条宽大的黑色长袍,领子上拉遮挡他的下半张脸,过长的刘海蒙蔽他的眼睛,段需和智能看到半个挺翘的鼻子,看来男孩除了自己会喘气之外不想把任何事情告诉他。
段需和喜欢小孩,即便是这样奇怪的穿着,总比一个成年人带来的压迫感小。
他想要蹲下去交谈,又怕不符合规矩。
这是谈少爷的孩子吗?
段需和稍稍偏过头,往门的方向看,没有任何其他人进来,整个房间非常安静。
那个男孩直呼他的名字:“段需和。”
这吓了他一跳,感觉就像放在床头的玩偶突然开口说话一样,有些怪异。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称呼他:“谈少爷。” 网?址?发?B?u?页?????ù???€?n????〇????⑤????????m
男孩似乎是应了一声,不过听起来更像是冷哼,他抬了抬下巴,段需和试着理解他的意图,双手扶着膝盖半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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