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要慌,还有其他证据。
岑衍甩给楚容的罪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证据,所有的证据他都已经交给宗主。
岑衍远远看了一眼连慈,心下安定下来,静静听着连慈问出第二条罪:“你有没有以岑衍未婚夫的名义,招摇撞骗,在人间大肆敛财?”
楚容语气不变,嘶哑的声线不大不小,正好传入所有人的耳中:“没有。”
真言珠闪烁,再度发出一阵白光,楚容说的话还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这下岑衍再也无法淡定,他交给连慈的证据中,就有楚容大肆敛财的账本,上面还有楚容的亲笔签名,绝不可能作假。
岑衍薄唇抿成一线,往前两步,嗓音有些急切道:“恕弟子冒犯,敢问宗主真言珠是否有问题?”
否则,楚容满口谎言,真言珠怎么会给出回应?
这话问的有点冒昧,但是连慈看过账本,属实是很明显的证据,然而真言珠偏偏判定楚容是真话。
说实话,连慈心里也开始有一些不确定,难不成真是真言珠有什么故障?
连慈五指张开,收回真言珠,注入一道灵力进真言珠,仔细检查。片刻,他无奈的叹出一口气:“没有。”
真言珠没有问题。
换言之,楚容说的确确实实是真话。
楚容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松出口气。看来,他博对了。
真言球确实能识别真假,但说到底,不过是换了个形式的测谎仪罢了。
测谎仪能不能测谎?
能,但也不全能。
只要心理素质够高、扛精神压力的能力够强,测谎仪不过就是一件死物,恰好,楚容作为现代人,最不缺的就是抗压能力。
退一步来说,做错事的是原主,他不过是不知何故进入原主的躯壳,遭受这场无妄之灾。
原主所做之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楚容一点儿不虚。
隔着面具,众人看不到楚容的表情,楚容反问道:“现在,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吗?”
后面还有很多条罪状,他们不信楚容一条都没做。
连慈眼神微暗,深深看着楚容,抬手将真言珠推回,一条一条罪问下去。
然而,很可惜,事实与众人的预想截然相反,真言珠次次都发光。
耀眼的白光从楚容的指缝间穿过,将他的手指照的根根分明,莹白剔透,似用上好美玉雕琢而出的一般。
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也将所有人的希望粉碎。
诡异的安静一点点在殿前漫延开,众人看着真言球的光在楚容掌心下渐渐消失,无一人说话。
楚容松开真言珠,上挑的桃花眼眼尾晕着一点儿绯色,目光一寸寸从一众人的脸上刮过去。
“这下,我算是自证清白了吧?”楚容望向连慈,音色里带着一点儿漫不经心的笑:“连宗主,你说呢?”
真言珠的规矩,所有人都知道。
哪怕指向楚容的证据再多、再确凿无疑,他们也只能判定楚容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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