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跟着楚容,一路回到雾凇居。
岑衍的房间门关闭着,里面很安静,徐子阳应是已经离开。楚容收回视线,推门进入房中。
房中的灯烛还亮着,后一步进入的虚影,一眼便将房中的一切尽收眼底——上一次他停在门口,未进入房中,便也未曾细看,眼下一看,房中的装饰很是清简,似哪个宗门外门弟子的住所。
所以,前两日这人不见踪影,是在忙宗门的事吗?
虚影静立在房中央,看着楚容擦干头发,躺到床榻上,缥缈的轮廓一点点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
同一时刻。
清虚宗望仙峰之巅。
白玉榻上的男人,一双仿佛凝结着千年寒冰的眼睛,一点点睁开。
脑海里浮出刚看到的画面,凌厉逼人的眉峰很轻微的一动,周身萦绕的灵力,便极速的旋转,受到什么指引一般,在半空中凝出一座府邸的平面图。
仙门百家里,有这样一个宗门吗?
-
如岑衍所料,魔族奸细被抓住一事,很快就在宗门里传开。
一改前几日的惶惶不安,宗门内外一片振奋,弟子们个个激动万分,摩拳擦掌地等着戒律堂审问完魔族,将那奸细剥皮抽筋,一泄心头之恨。
然而,一日一夜过去,戒律堂里没有传出半点动静。
主峰正殿中。
连慈一直在等着闫展向他汇报审问的情况,自是也注意到不对劲之处。以闫展的手段,不应该有人能在他手的底下抗这么久。
连慈皱紧眉,偏头看向鹤鸣:“鹤长老,你去戒律堂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是。”鹤鸣领命。
徐子阳往前一步,站到殿中央,声音低沉温和:“宗主,我与鹤长老一起去吧。”
只是一件小事,谁去都一样。连慈颔首,应允下来:“允。”
徐子阳躬身谢恩,与鹤鸣一前一后退出正殿。
来到戒律堂,闫展没在正堂中。
守门的弟子道:“鹤长老、大师兄稍等,我去向堂主通报。”
“不必。”鹤鸣急于了解审问情况,抬手制止弟子,问道:“闫堂主还在地牢里?”
弟子如实回道:“是。堂主在地牢审问魔族奸细,还没有出来。”
还在审?
鹤鸣与徐子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惊诧,这奸细的嘴这么硬?
“快带我去地牢!”鹤鸣厉声命令道。
在青阳天宗,除去宗主,便是鹤鸣的地位最高,弟子哪敢不从,立刻在前面为鹤鸣两人带路。
奸细关押在最深最黑暗的地牢里,路径曲折,近一刻钟,弟子才将两人带到。
地牢里光线昏暗,一推开厚重的铁栏门,扑面而来一股极为浓厚的血腥味,伴随着利刃割裂皮肉的声响,直令人感觉头皮发麻。
闫展高大的身躯背对着众人,站在一具刑架前,苍白的手掌鲜血淋漓,一手捏着一柄特制的尖利银色小刀,刀刃锋利,浸满鲜血,一手的两指头间,夹着一块还带着温热感的人皮,滴滴答答往下滴着鲜血。
“堂主。”弟子战战兢兢禀告:“鹤长老、大师兄来了。”
闻言,闫展转过头,脸上、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