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半分,否则,你们该明白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听得看守地牢的弟子们脊背一阵发凉,齐齐跪倒一片,个个白着脸,心惊胆战。
鹤鸣追出地牢,戒律堂外早已不见裴战的身影,他随手拉过一个看门的弟子,焦急问道:“你可有看到裴战走的哪个方向?”
“裴、裴师兄?”宗门弟子都悚裴战,哪里敢乱看,弟子吓一跳,结结巴巴回道:“不、不知。”
鹤鸣干脆利落松开弟子,转头对岑衍道:“衍儿、子阳,我们兵分三路,我去正殿禀明宗主,你们继续去找裴战,一旦找到他,便传音给我。”
岑衍不明所以,还是点头应下,立即转身去往别处寻人。
徐子阳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清隽的脸上,温和笑容一点点退去,遥望向内门的某个方向,眸底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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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居。
夕阳西下,枝条交错,林木成荫,一缕缕霞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回廊的地面上映出一片斑驳。
一道高大挺阔的身影,宛如闲庭信步一般从外走进来,玄色云纹衣摆上暗绣的金丝,流溢出鎏金的反光。
周身金丹期的神识,在四周漫延开去,几乎是一个瞬息间,裴战便捕捉到府中属于凡人的气息,他宽阔的肩微一动,身形化为残影,几步来到一间房门外。
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传进房中。
楚容玉立在窗前,半张鬼面具映着昏黄日光,令人窒息的瑰艳。他侧回头,还不到送晚膳的时辰,会是谁?难不成又是徐子阳?
楚容无意与主角们多有牵扯,他鸦羽似的睫羽倾覆,站在窗前没动,嘶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带着些许不耐烦:“又有什么事?”
门外之人似是听出他的不耐,敲门声一顿,好一会儿没再有动静。
楚容面具下淡色的唇瓣微分,以为门外的人要识趣离开之际,一股大力强行推开房门,门框砸在墙面上,发出震天的响动。
楚容惊诧的抬起头,一张逆着光的脸,一下子侵入他的视野之中。
男人长相异常的俊美,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下,更显得立体,长眉入鬓,鼻梁高挺,一双狭长的鎏金眼睛,张扬傲气,盛气凌人。
看人的时候,总透着一股危险感。
楚容呼吸凝滞,搭在窗沿上白皙线长的手指,手指节绷紧,无意识的用力:“怎么是你?”
楚容熟知剧情,只需一眼就猜出来人的身份——居然是裴战,原文里最难缠的主角攻。
不比徐子阳的温和细心,裴战眼高于顶,行事全凭喜恶,比之原主,他的性情更加阴晴不定,没人能料到他什么时候会翻脸不认人,在青阳天宗,没有几个人不惧怕裴战。
简而言之,裴战就是个离经叛道的疯子。
裴战似没听到楚容的问话,大摇大摆走进房中,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楚容身上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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