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席之地,还要靠岑衍成为元婴,连慈也不希望岑衍出事,他追问道:“战儿,在那奸细的记忆中,可还有什么关于魔族的情报?”
如他们之前所想,这奸细在魔族的地位不低,所知的还挺多。裴战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告知。
殿中众人认真听着,末了,连慈又问道:“还有么?”
徐子阳掩在长袖中的手,微微蜷紧,垂眼看向裴战,眼中暗藏波澜,令人难以捉摸。
出乎意料的,裴战耸耸肩膀,还是一副懒漫的模样:“没有,剩下的都是一些碎事,没有什么价值。”
徐子阳脸上的笑微顿,眼底划过一抹惊诧,转瞬之间,又尽数收敛,不留任何痕迹。
“这些已经足够。不过,魔族要对付岑衍一事还需长远计议。”毕竟,他们在明处,魔族在暗处,防不胜防。好在守山大阵还要半年开启,他们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准备。
鹤鸣也想到这一点,勉强按捺下急躁的心情,躬身主动替裴战求情:“宗主,战儿此次虽行事有些冲动,但是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请宗主从轻发落!”
连慈哭笑不得,鹤鸣还真是一如既往,一旦牵扯到他的宝贝徒弟,就什么原则都不要了,也不知前一刻是谁在对裴战喊打喊罚。
但不得不说,鹤鸣这一番话,说到连慈的心坎上了,裴战杀奸细之时,有不少弟子看到,要不是怕不好服众,他还真舍不得罚裴战这么重。
“那便罚十鞭,免去面壁。”连慈轻拿轻放,轻飘飘揭过裴战的错:“至于搜魂一事,以后宗门上下谁都不能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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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里发生的事,一如楚容所知的剧情发展。
楚容并不关心,他白皙的脖颈很快浮现出一圈青紫的掐痕,还能清晰看到几个指印,在烛光的映照下看着尤为骇人。
实明来雾凇居送晚膳之时,第一眼看到,便惊吓一大跳:“公子,你、你的脖子……”
房中没有铜镜,楚容看不到颈上的痕迹,但是从实明的反应,大致也能猜到是个什么情况。
裴战不愧是疯子,下手可真重。
“一点小伤。”楚容纤长指尖摸了一下脖子,泛着粉的指尖,从脖颈上精致的凸起,一抚而过。
实明眼神一定,再也挪动不开,心脏跳窜得不能自抑,呼吸也难以稳住。
脖子还有些痛,楚容不想多说话:“你下去吧。”
实明低下头,欲言又止的偷瞄他一眼,默默退出房间,站在房门外,垂着眼盯着门缝看好一会儿,才收回眼神,转身离开。
脖子疼,楚容用膳比寻常慢一些,人形轮廓的虚影出现在房中之时,他刚躺到榻上。
墨莲似的发丝浸润着水汽,铺落在软枕上,男子摘下了面具,褪去了外衣、中衣,只剩下一件纤薄的亵衣,服帖附在肌骨匀称的身躯上。
亵衣领口大,胸前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凸出精致,也让颈项上的淤痕,更加显眼。
虚影一眼便注意到了。
是谁伤的?
他前两日来,分明还是好好的。
虚影立在房间中央,久久没有动作。良久,虚影缓步走到木榻前,在榻边坐下,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抚向榻上人的脖颈。
指尖即将触碰到细腻微凉的肌肤之际,意识到什么,虚影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缓缓的收回了手。
虚影静静坐在榻沿,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悄无声息消失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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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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