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纱外衣衣摆拂动间,溢出几缕兰花的幽香,云志愣住,这不是楚公子身上的香气吗?
等徐子阳走远,云志看向楚容的房间,才发现房里漆黑一片。
按公子寻常的作息,这会儿应该尚未休息,而宗门里煞气一事虽闹得沸沸扬扬,但是他也没有听说公子出事。
倒是大师兄的房中,明明人不在,灯烛却亮着。
云志疑惑的走到楚容的房间外,抬起古铜色的结实手臂,敲两下门:“公子?你在吗?”
四下里寂静无声,房中没有任何动静。
公子还没有回来吗?
云志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他的房间,一整晚心都有些悬吊,睡得不太安稳。
次日。
云志如往常一般,早早起来清扫做活计,走到楚容房间附近,正好看到徐子阳提着一个食盒进入房中。
云志认得,那是徐子阳的房间,是由他一手收拾出来。
云志困惑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大师兄是金丹期,辟谷多年,不是早就不用食五谷杂粮了吗?
房间里。
徐子阳一踏进房间,就看到在榻上蜷缩着四肢瑟瑟发抖的人,汗湿的长睫倾覆,眼睛半阖着,呼吸很是急促,榻周萦绕的兰花香更是比寻常浓郁数倍。
听到开门声,楚容抬起眼睫,眸中水雾弥漫,眼尾鲜红,艳到灼眼。
徐子阳呼吸一滞,控制不住的往床榻走去,走出没两步,榻上之人似认出他来,身子慌乱的往床榻里面挪动。
徐子阳的步子一下停住,面庞上闪过掩饰不住的惊讶,楚容的神智居然还保持着清醒?!
春意缠是热上加热,痛上加痛,很是难熬,至今还没有人能熬过一日,一夜过去,楚容竟然还没有完全被药力影响?
徐子阳料想不到,楚容的意志力会这么强大,怒极反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
他放下食盒,甩袖退出房间。
刚关上门,一道传音符飘进来,连慈威压的嗓音带着少见的急迫、激动:“子阳,快些去山脚下,仙门百家的人要到了!”
徐子阳收起传音符,匆忙离去。
他走得很快,没注意到廊下的云志,擦身而过之际,云志又闻到那一股熟悉的香气,他惊愕的望着徐子阳的背影,一个荒诞的念头冲进脑海。
他忙不迭丢开手中的湿帕,绕到徐子阳的房门前,抬手敲门:“公子?公子你在里面吗?”
房中设有禁制,楚容完全听不到外面云志的呼唤,他捂着腰腹,面具下的脸一片惨白,如雨的汗水一颗颗滑落到面具里。
他的腹内很痛,但是比之发病之时的疼痛,还是要差一些,这也是为何他能维持这么长时间的清醒。
不过,楚容能感觉到,他的神智越来越模糊,他快要到达极限了。
云志连唤几声,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回应,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想得过多,他放下手离开,经过隔壁的房间之时,鬼使神差般,他停了下来。
“公子,得罪了。”云志小声低喃一句,他就看一眼公子在不在,要是在的话,他再向公子请罪。
云志深一口气,用力推开房门,入目一片空无,连个人影都没有。
云志脸色一变,忙回到徐子阳的房间外,依葫芦画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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