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被设下禁制,似乎也只有徐子阳能够进来。
楚容浑身烫的快要烧起来,脑袋也被持续的热度蒸腾,越来越难以保持清醒。
不。
不可以被药物控制!
楚容连忙紧咬住唇瓣,将殷红的唇肉咬出血迹,利用疼痛刺‖激混乱的神经,拉回些许的理智。
滚!
他紧闭着眼,眼睫被沁出的汗水浸湿,湿漉漉垂下,修长的身子抵在床榻最里端,退无可退。
被封言决封住,不能说话,他面具下的唇瓣只能无声的开开合合,来来回回的重复。
滚开!
别碰我!
“公子?!”开门声响起,云志进入房中,看到榻上狼狈不堪的身影,表情大变,连忙将手中的剑丢开,焦急的冲向床榻。
这声音……不是徐子阳。
楚容微微一愣,纤长浓密的睫羽缓缓向上掀起,费力的抬起眼睛,眼中蒙满水雾,眼尾殷红似揉开的花汁,眼神如丝,勾人心魄。
云志的呼吸骤然凝滞,脚步一下子停下,失神的愣在原地,心跳急剧加快,好似要跳出胸膛,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楚容瞳眸涣散着,眼前模糊成一片,根本看不到云志的异常,他迷蒙的看着榻前的人,好一会儿才辨认出熟悉的轮廓。
是云志。
楚容紧绷的心弦一松,本能的向云志伸出手,白皙莹润的掌心上,布满掐出来的密密麻麻月牙伤痕,看得人心惊不已。
云志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扑到榻边:“公子,你的手……”
大师兄究竟对公子做了什么,公子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楚容的神智糊成一团,压根听不清云志的话,求生欲催使着他,抓住云志的袖子,不停指向门外。
云志顺着看向门外,明白过来楚容的意思:“公子要出去?”
楚容不能说话,只能凭借残剩的最后一点理智,微点一下头。
楚容的模样一看便不对劲,云志不敢多耽误,轻声在楚容耳边道一声“得罪”,便握紧双拳,张开汗湿的古铜色结实手臂,将楚容从榻上抱起来。
楚容下意识挣扎,拒绝让人靠近他,柔韧高热手臂擦过云志肌肉紧实的胸膛,盈散开一股沁着潮热气的幽兰花香。
“公子。”云志健壮的身躯顿时绷得像一块石头,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托着楚容的手臂,青筋根根暴突而出,却没有用力伤到怀里的人。
他喉结滚动,嗓子沙哑的快说不出话,一句话要停顿好几次,舌尖在齿间笨拙地打转:“我只是想……想带公子出去,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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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迷迷糊糊中听了个大概,掐紧手心,又掐出几个血迹斑斑的月牙,虚软的靠在云志的胸口,没再挣扎。
云雾般的发丝拂落衣襟,长长的衣摆垂下,似盛开的昙花。
云志不敢再多看,强行抑制住心中难以言喻的躁动,稳稳抱着怀里的人,冲出雾凇居:“公子是要去找岑师兄吗?我知道他在……”
袖子上传来轻轻的拉扯感,云志低下头,却见楚容微不可察的摇头,指向与去前殿相反的方向——后山。
近一日一夜的时间,楚容虽不怎么灵醒,但是也足够他断断续续回忆起原文的一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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