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要离开,就不会留下后患。
宁渊没有温度的深黑眼眸,攫取着眼前人灵动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珠玉似的声线微不可察地带上一点儿低哑:“如何解的?”
据他所知,修真界并没有记载关于天道婚约的解除之法。
在原文里,宁渊连面都没露过,知道方法又如何,也用不上。楚容没有多说,眼尾不经意瞥到外面黑漆漆的天色,姣好的眉心微蹙:“前辈,岑衍可有来过?”
婚约既已解除,还提岑衍作甚?宁渊眼神微沉,冷冷道:“没有。”
岑衍不是说,会送他出宗门么,大阵开启快过一日,怎的还不来?
罢了。
他已替原主向岑衍告过别,岑衍来不来送他,差别不大,他用岑衍给原主的令牌,山门前的看守弟子一样会放行。
楚容收敛起思绪,取出岑衍给的令牌,拿好行李,就要往外走。
宁渊位移到门口,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堵住他的去路:“你要以这副模样出去?”
“不然呢?”楚容眉尖微挑,有些不明所以,他醒来没见着面具,想必是落下了后山的温泉里。
他的脸是丑,但是夜黑风高,谁会多看他?
他等四个月,就为等这一天,以免夜长梦多,多生事端,当然要越早离开越好。
难不成,离开还要挑一个良辰吉日,好生打理一番?
宁渊没有波澜的眼睛,锁住他美得发光的脸庞,正想要再说什么,笼罩着雾凇居的禁制,传来细微的波动。
宁渊微侧头看向大门方向,冷不丁地道:“连慈来了。”
楚容微愣,这个时候连慈来雾凇居做什么?
宁渊大抵知道连慈找来的目的,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回面前之人身上:“别出去,我来解决。”
楚容还不知外面发生的事,连慈一向看不上原主,无事自然不会来找他,难道又是徐子阳在搞什么鬼?
毕竟,徐子阳知道他与岑衍解除婚约一事,连慈生性多疑,若是知晓解除之法是出自他,必然会生出一些无端猜忌,从而来找他对峙。
楚容半敛下纤长眼睫,思索片刻,乖巧的点下头——宁渊在三界地位非同一般,连慈不敢拿他怎么样,由宁渊出面处理,再合适不过。
只是,如此一来,他又要欠宁渊一个人情。
楚容后知后觉,他欠宁渊的情分,貌似有些多。
—
大门口。
看着水膜一般的屏障,连慈便知,雾凇居被宁渊设下了禁制。
连慈不得不在门前停下,强压住胸口里的怒火,恭恭敬敬地躬身:“连某有事需与楚容面谈,还请仙尊……”
话没有说完,宁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前,极具压迫感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连慈喉头涌上一股腥甜,顿时再说不出话。
岑衍嘴里也满是血腥气,他弯折着腰背,艰难的说道:“这是我宗门内务,还请仙尊,莫要插手。”
宁渊压下眼,一刹那,一股极强的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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