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慈不要命似的疯狂调动体内的灵力,抵抗宁渊的威压,下颌骨抖动,牙关止不住的发颤,也顾不上什么一宗之主的颜面,重重趴伏下‖身,一下下磕头求饶:“仙尊息怒!本座非是有意拖延,实在是几百年来,青阳天宗仅这一次走泼天大运,收到岑衍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弟子,本座不忍心啊!千错万错,都是本座私心作祟的错,仙尊要是想罚,就罚本座!本座愿意自废修为,还请仙尊手下留情!”
“宗主,不可!”青阳天宗的弟子们脸色齐齐变化,连慈是一宗之主,怎能出事!?
裴战也转头看向连慈,俊美的脸上俱是不赞同之色,他虽不知岑衍在何处得罪宁渊仙尊,但是岑衍要是有事更好。
正好,以后青阳天宗由他接手,楚容也由他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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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鹤鸣捏紧拳头,没有说话,眉眼间满是挣扎,他一生就岑衍这么一个得意之徒,更不想岑衍出什么意外。
宁渊转回身去,有意无意的又将楚容严严实实遮挡住,冷冷的扫一眼连慈,仿佛神明站在高处俯视着一个蝼蚁:“不用争,你欠的账,本尊会一并清算。”
等处置完岑衍,下一个就轮到连慈。
胆敢自作主张将楚容交出去,青阳天宗上下,一个都别想跑!
连慈面色灰败,望着半空中满脸痛苦的岑衍,眼里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筑基大圆满。
筑基后期。
筑基中期。
……
炼气初期。
连慈不忍地闭上眼睛,在这一刻,他几百年以来的殚精竭虑,全部轰然坍塌。
咚——!
岑衍从空中坠落,直直砸到地面上,衣裳上沾满泥土,剧烈的疼痛跳跃在他的神经上,他蜷着四肢,面色惨白,额头上沁满汗水。
雾凇居四周,树影婆娑交错,万籁俱静,无一人说话。
所有人都亲眼目睹岑衍的修为一路狂跌,从天资卓绝的一代天骄变得毫无修为,而这,都只是在宁渊的一抬手之间。
仙门百家头一回,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大乘期与金丹期的差距,心底里不自觉生出一股寒意,头皮一阵发麻,浑身打寒颤。
众仙门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打起退堂鼓,毕竟,再大的恩怨,哪有身家性命重要?
贺庭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带着算计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浓烈的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仙尊能包庇楚容,包庇到这样的程度。
贺庭双手撑着地面,跌跌撞撞站起来,形容略显狼狈,久经岁月磨砺的风度却不减,他笑意不达眼底,问道:“仙尊这是何意?楚公子与岑道友有天道婚约在身,便算是半个青阳天宗的人,连宗主要如何处置楚公子,是青阳天宗的宗门内务,仙尊这般贸然插手,怕是不太好吧?”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闹到眼下的地步,贺庭要是什么都得不到,实在是很不划算。
而且,宁渊再强又如何?
楚容与岑衍缔结的乃是天道婚约,不是那么好解除。只要婚约一日不解,楚容就要一日受婚约的限制,哪怕强如宁渊,也一样无可奈何。
贺庭赌的就是,有这道婚约在,宁渊带不走楚容!只要楚容留下,他的目的便达成。
而楚容做的事,已经在仙门百家里传得沸沸扬扬,楚容要想活下去,便必须找一个人庇护他,除了天机门,楚容别无选择。
贺庭深深的吸一口气,仿若已经看到楚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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