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灵力精准无误的击在匀松迈出的脚边,宁渊一张骨节分明的大掌挡在榻上人的眼前,将楚容的一张脸完全挡住,也将他所有的视野遮蔽。
一手半抬在空中,冷冷的睨匀松一眼,一句话没说,但周身散发的强大压迫感,让人从骨寒到皮。
匀松脸色煞白,霎时一动不敢动,连喘气都不敢。
“仙、仙尊饶命!”匀松极力遏制着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一双腿抖动得几乎难以站立。
“小心你的眼睛。”宁渊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眼眸浸着阴沉凉意,冻得人遍体生寒。
匀松嘴唇泛白,连牙齿都在打颤:“是。”
“过来。”宁渊放下手,环上楚容劲瘦的腰肢,在楚容的身侧坐下,宽大的手掌张开,托起楚容一节皓白的手腕。
匀松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走向玉榻。
楚容没有看到发生何事,男人布着剑茧的指腹按在他的肌肤上,他的身子本能僵住,条件反射要挣扎,但看着走到榻边的匀松,猜到对方要做什么,他强忍着不适,并没有动。
匀松不敢再乱看,低眉顺眼的弯腰,伸出一只手,搭上楚容腕间的脉搏,触手的莹润细腻触感,让他的心口禁不住又是一荡。
宁渊侧眸瞥向匀松,周身还未散去骇人气场,使人噤若寒蝉。
匀松手微微一抖,连忙收敛心神,凝气专注的搭脉:“公子是何遗症?遗症从何而来?”
楚容唇瓣微动,还未开口说什么,宁渊一五一十将他的病症、遗症来源道出,一字一句,与他发病的症状一分不差。
宁渊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楚容抬起头,略带惊诧的望向男人,鸦羽似的眼睫颤动着,眼角的绯色动人心魄。
宁渊呼吸微滞,揽着怀中人腰肢的大手紧了紧,俊美的脸孔,难以自持的低下,似要吻他的眼睛。
楚容偏头,慌乱的躲开,看向诊脉的匀松。
四百多年前,修真界的灵气还没有这般匮乏,匀松结丹早,样貌维持在凡人四十来岁的模样。
身材挺拔,皮肤偏麦色,面容俊朗,比不上宁渊,但岁月沉淀出的气韵,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魅力。
随着指下的脉象越来越清晰,匀松的脸色不由得越来越沉重,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宫殿之中,气氛一点点变得紧绷。
楚容的心不断往下沉去,一股不知名的不安攫取住他的神经,让他的呼吸都不自觉收紧一些。
连宁渊的面色也变冷凝几分,一双锐目紧盯着匀松:“如何?”
匀松岂敢隐瞒宁渊,他收回手指,沉思良久,口吻严肃的问道:“公子是凡人吧?”
修行之人五识敏锐,匀松只需一眼,便识出来楚容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搭脉之后,更是能觉察脉搏的堵塞之象,俨然是个没有一点修为的凡人。
“是。”楚容如实道,可他的病与他是凡人,有什么关系?
“公子以前可来过修真界?”匀松问道:“或者,可有接触过修士?”
“三年多前,他救过岑衍,之后随其回宗门,前几日才离开。”宁渊接过话道。
岑衍?
这名字好耳熟。
不过,匀松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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