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药性,此过程繁琐且需耗费大量灵力……”
“无妨。”宁渊想也不想,一口应下,他是大乘期,灵力多得是:“还需本尊做什么?”
“暂且就这些。”匀松想了想道:“松一会儿下去写个方子,待备好药,再送来望仙峰。”
“允。后续还需什么,随时找本尊。”宁渊微抬手,示意匀松退下:“召内门掌事到望仙峰来。”
匀松恭恭敬敬领命,微躬身退下。
宫殿外。
晋拓一行人还未离去,见匀松从殿中走出,晋拓三步并作两步围上前去:“仙尊召见你,所为何事?”
晋拓是宗主,他的问话,匀松自不会隐瞒:“让我为容公子诊治。”
容公子?
晋拓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半张昳丽绝艳的脸庞,呼吸不自觉微微一紧,问道:“仙尊带回来的那位?”
“正是。”匀松颔首。
晋拓皱紧眉头,难以置信的盯着匀松:“你不是从不为宗外之人看病的吗?”
“有吗?”匀松一脸困惑,想到宗门里传动的流言,他扶着额头,表情哭笑不得:“假的,我只是嫌替宗外之人看诊要来回奔波,太过麻烦,从未定下过这个规矩。”
何况,在仙尊面前,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再则,退一步来说,他便是真立过这个规矩,以仙尊对容公子的看重,容公子迟早都是清虚宗的人,他替容公子看诊,也不算是违坏规定。
“仙尊还有令要我传达,我先行一步。”不待晋拓一行人继续追问,匀松急匆匆离开。
没有宁渊召见,晋拓一行人不敢进殿,面面相觑一眼,也陆陆续续离开望仙峰。
-
宫殿内。
玉榻边,幽兰花香漂漂浮浮在空气中散开。
宁渊捏着手中的药瓶,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男子长睫微垂,似乎陷入沉思中,殿中冷清的光线照在他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美瓷。
“在想下蛊之人是谁?”宁渊宽厚有力的大手紧紧扣在楚容腰间,眼中的深邃与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有几个人选。”楚容简单讲述他的身世,长长的羽睫扇动,掩去眼中翻涌的流光:“但不确定是谁。”
在原文里,原主的剧情,主要集中在修真界,只在提到原主的过往之时,描写过几句原主在人间的境况,原主在人间有关联的人不多,但怎么都与安国侯府脱离不了干系。
至于安国侯府里为何会有修真界独有的傀儡蛊?修真界资源匮乏,自仙门百家设立守山大阵之后,能掠夺的资源少之又少,于是不少宗门的修士叛逃而出,剑走偏锋,投效人间的达官显贵之家,以谋取利益。
安国侯府是京中显贵,府中招安几个修士并不奇怪。
让楚容想不通的是,若真是安国侯府的手笔,原主一介弃子,要打要杀不是信手拈来?何须花费这么大的心力,给原主下傀儡蛊?
楚容感觉他的眼前如同隔着一层薄雾,很多都看不真切,他总觉得,他似乎忽略了什么关键,然而,他没有原主的记忆,实在是想不出来。
安国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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