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多年的心血,也全部化为泡影!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楚容身上的疼痛消失无踪,体内躁动的子蛊安静下来。
宁渊看都没看濒临崩溃的祝观微,高大的身躯半蹲下,视线与楚容齐平,深邃的目光细细的在他脸上观察:“感觉如何?”
“不疼了。”楚容仔细感受一番,微摇一下头,乌发散落周身,微有些发白的脸庞,在四周明亮的烛光中闪烁着如玉的莹莹光泽,勾魂动人。
宁渊眼神微暗,确认楚容的脸色在逐渐恢复血色,侧眸看向一动不能动的祝观微,眼中浸满寒冰。
母蛊既除,下蛊害楚容之人,便无需再留。
“等一等。”看出男人想做什么,楚容连忙伸出玉白手指,抓住宁渊的一角衣袖阻止:“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一问她。”
关于原主。
如果一切真如他猜测的一般,楚容潋滟的眸光一点点转深,那么,于公于私,他都该还原主一个公道。
宁渊垂眸看着抓着他衣袖的手,按捺下心头的杀意,大掌张开,自然而然的覆在白皙莹润的手背,将楚容泛着些微凉意的指尖攥入掌中。
“你问。”宁渊弹指解开下在祝观微身上的封言决,在楚容问完之前,他不杀祝观微。
男人掌心的剑茧,摩挲着手背肌肤,带起些微的疼痒,楚容身子微僵,但想到宁渊刚帮他除去母蛊,让他以后免于疼痛,免于一死,他第一次没有将手抽出来。
楚容收敛下思绪,抬起蝶翼似的眼睫,看着还立在书案前的人:“你还认得我吗?”
祝观微还盯着空中,闻言,转动眼珠,顺着看向楚容,当看清他的脸,瞳孔猛然剧烈的收缩,又喷出一大口血。
是他!
那个贱婢的贱种!
这张脸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无怪乎一来就盯上她的母蛊,原是为救这个贱种!
不对!
祝观微注意到什么,死死盯着那张昳丽白皙的脸庞,目光像是要将楚容生生刺穿:“你没有毁容。”
鲜血从嘴角滑落,她一字一顿的说,话里话外的仇恨几乎能凝成水流淌出来:“你骗我?”
没有疼痛的干扰,楚容的思维很清明,思考得很快,他的心中闪电般滑过一个念头,语气微微收紧:“庄子里走水,是你派人做的?”
在原文里,原主毁容是源于十多年的一次庄子走水,看文之时,他只以为是意外,但眼下从祝观微的口吻听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难道,当初祝观微表面看似打发原主到庄子自生自灭,实则从未打算放过原主?
也是,祝观微要真想饶原主一命,哪还会对原主下傀儡蛊。
原主知道祝观微对他的杀心吗?
楚容浓密眼睫低垂,略思虑一番,应该是知道的,否则,原主为何要隐瞒没有毁容一事?
更有甚者,原主之所以赖着岑衍,非要去修真界,很可能也是求自保,只是全然不知体内有蛊,所以才会生出原文里描述的一系列事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原主治遗症的借口,也不算完全在说谎。
“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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