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不是在闭关吗,怎会在侯府?
男人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几人,单负着手,俊美似神祇的脸上,神色冷漠如像高山上的雪水,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你几人原地自裁,否则,本尊不介意亲自动手。”
几名修士的额上顷刻冒出虚汗,他们没有的罪过仙尊吧?怎的仙尊一开口就要他们的命?
几人身体哆哆嗦嗦的颤抖,宁渊闭关前是化神期,出关之后修为只会更高,以他们金丹期的修为肯定是打不过,那么,只有一个选择:跑!
几人隔空对视一眼,拔腿就跑。
然而,宁渊有心杀人,岂会让他们跑掉?他长袖一挥,几道裹挟着强大威压的灵力以极快的速度,削泥人一般,削掉几人的脑袋。
“啊——!!”
惨叫声响起,下一刻,咚咚咚——几颗头颅咕噜噜滚落到地上,眼眶之中,眼珠子大瞪着,似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管事与几个下人闻声赶来,看到一地的无头尸体,艳红鲜血洒落一地,登时吓得四肢发软,瘫软在地。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人又是谁,怎么会在侯府上?
宁渊看都没看面无人色的管事,转身回到房中。
楚容没有多问,他侧眸看了宁渊一眼,眸光便转回留影石上,腰腹内忽然生出一股熟悉的剧烈疼痛,像是翻滚奔腾的浪潮,汹涌的席卷全身,半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楚容眼前发黑,猛地攥紧留影石,指节根根泛白,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儿血色的玉白脸庞,又刷一下变得苍白,柔韧的身子似被抽干力气,软趴趴的往前倒去。
宁渊高大的身形一顿,深潭般的眼眸里,掀起惊天的骇浪,张开结实长臂,将人严严实实接住:“容容?” W?a?n?g?阯?发?B?u?Y?e??????????€?n????????????????ō?м
“楚容!”血腥气在空气中散开,岑衍回过神来,脸色骤然大变,手脚并用爬起来,几步移动进房中,向着神色痛苦不堪的人冲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楚容,一道荧光从楚容的腰间射出。
岑衍猝不及防,被击中心口,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衣襟上浸润斑斑血水。
岑衍却视若无睹,一双发红的眼紧盯着宁渊怀里的人,楚容鸦羽似的睫倾覆,痛苦的皱着眉尖,白皙额尖沁满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唇角溢出的殷红鲜血,似洒落在雪地里的红梅,又凄又艳。
“他怎么了?”岑衍咳出口中的血沫,心急如焚的问道,想到什么,音量忽的拔高:“他是不是发病了?”
不,准确来说,是子蛊发作。
不然,好端端的,楚容为何会吐血?
楚容确实是子蛊发作,只是,宁渊多次见过他发病,但还是头一次见他吐血。
凡人之躯太过脆弱,超出预料的情况,让一向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宁渊,心里都生出一丝恐慌。
他必须尽快带楚容回清虚宗,让匀松将子蛊拔除。
宁渊一刻不敢耽误,俯身抱起楚容要回到灵渠上,踏出房门之际,眼角余光往后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祝观微。
前一刻还不能动弹的祝观微,身体再度不受控制的动起来,木偶一样僵硬的移动步子,跟在宁渊的后面。
“你是不是有办法救他?”岑衍捂着心口,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他修行的时间不算长,只听说过傀儡蛊,但不知该怎么解除。
但宁渊不同,清虚宗内人才济济,仅医修就有好几个。
宁渊居高临下的睨他一眼,眸光冷得如千年寒冰:“岑衍,本尊能废你一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