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惊。
四周了无生机, 寸草不生, 静得连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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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站在灵渠上,隔着云海往下望去, 在云雾之后,看到一道很深很大的深渊沟壑,里面是天道所封印的煞气, 黑压压一大片,如同楚容在现代电视剧中看到的某种体型庞大的怪兽,几乎将沟壑填满,青阳天宗内的煞气与之相比, 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封印是一道散发着金光的结界, 严丝合缝压在沟壑的上空, 将天地两端隔离开来, 楚容细细环顾一圈结界边缘, 发现结界四周光芒暗淡, 果真有松动之象, 隐约间还能看到丝丝缕缕得煞气, 触角一般从内伸出, 往外延伸着。
楚容双掌张开, 结下一个术诀,将渗出的煞气逼退回结界中, 取出法器里封印的煞气,镇压入结界之中,又运转灵力注入结界内,一点点将松动的结界修复。
宁渊与楚容寸步不离,见楚容出手,亦催动灵力一同修复结界。
结界实在是庞大,二人源源不断注入灵力,一连七日七夜,结界松动的缝隙终于恢复如初。
楚容是元婴期,虽已能自如调动天地之力,但不眠不休消耗灵力,仍让他有些吃不消,他白皙的额尖都沁出一层晶莹薄汗,面色也微微发白。
宁渊是大乘期,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张臂揽住他,将他抱上灵渠,放到玉榻上,靠在他的怀里,一手曲指拂去楚容额角的细汗,一手捉住他的手腕,向他的体内注入灵力,帮他调息紊乱的丹田。
楚容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气息渐渐平稳下来,面色也逐渐恢复红润。
“够了。”楚容轻抬玉色指尖,按住宁渊的手臂,他已感觉好了很多。
宁渊的目光细细在怀中人的脸上逡巡,确认他没有一丝不适,散去指上的灵力,反握住楚容的手,抬到唇边,啄吻两下他泛粉的指尖。
楚容指尖本能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出手,他在宁渊怀里休憩一会儿,待四肢的疲倦散去,轻推开宁渊,从玉榻上下去,云雾似的乌发,散落他的肩背:“结界虽已修复,但是仍不能掉以轻心,以防煞气再度逃出,我再将方圆百里,设下几道禁制。”
不止,结界上也要再加几道压制禁制。
他既然已答应天道,便会说到做到,容不得出一丝错。
宁渊对楚容的提议并无异议,起身跟上他,两人以封印煞气的沟壑为中心,一南一北开始设禁制。
透明的屏障,在高空中一点点展开,从外到内缓慢合拢,两个时辰过去,一面面庞大的屏障,层层将周边笼罩起来,罩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令人敬而远之,连一只蚂蚁都进不来。
楚容嫣红的唇微张,微松出一口气,如此,煞气应不会再跑出去。
“容容。”宁渊从背后拥住他,垂眸注视着楚容又微发白的脸色:“结界有我看守着,你回灵渠上好生调息一下。”
几日以来,楚容灵力消耗确实巨大,是该好生调理一番,他敛眸沉思一会儿,轻微颔首,没有拒绝:“麻烦你了。”
宁渊低头吻他白皙的额尖,嗓音低沉:“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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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乐意为楚容做任何事情。
倒也是。
楚容轻声一笑,潋滟的眸子里波光流转,美得令人窒息,纵身一跃回灵渠上,盘腿坐到宫殿的玉榻上,凝神闭目,全神贯注调息。
-
一晃又是七日。
楚容再度睁开眼时,宫殿内静悄悄,宁渊并未在殿中。
殿内光线通明,从青阳天宗带出来的兰花,摆放在窗台上,散发出幽幽的清香,兰花枝叶上,坠着几滴剔透水珠,显然是刚浇过水。
不用猜,楚容也知是何人所为。
他弹指在身上丢一个清尘决,刚要从榻上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宫殿门口走进来,单膝跪在玉榻前,捉住他细白的足踝,熟练的替他穿上白靴。
楚容坐在榻边没动,仍由男人作为。
“感觉如何?”宁渊松开掌中纤巧的足踝,坐到玉榻边,长臂一展,将楚容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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