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对时凌发火。
但只要不是傻子,看到阿德里安的脸色都会知道他心情有多糟糕。
时凌只在几天前见了他一面。
当时阿德里安沉着脸,冰冷的视线掠过时凌,然后冷漠地收走目光。
大门随即被侍者关上,直接把时凌关在了会议室门外。
之后,一直到现在,时凌都没见过他。
崔觉和郑连川等知情人也守口如瓶,绝口不提。
最巧的是,那段时间云扶雨也没露面。
急得时凌抓心挠肝,生怕是之前云扶雨差点被绑架的那件事还没完,又被推到了自己的头上。
为什么。
明明时凌自己才是阿德里安选定的专用疏导师,却根本无从得知阿德里安的行程,还要从外人口中套话?
这哪点像疏导师的待遇了啊。
其他家族里和时凌差不多出身的疏导师,最差也是混成受宠的情人。
贵族们婚后各玩各的,也是常有的事,受宠的情人和普通人的伴侣没什么区别。
......时凌当然不奢望能和阿德里安少爷结婚。
但是,也不至于连阿德里安的近况都无权得知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受到这种冷遇,有点沮丧。
还不如在谢家的时候。
微微焦躁的等待中,一上午时间终于过去。
下课了。
时凌有些急促地,径直走到了云扶雨面前:
“我有事要问你。”
云扶雨冷淡地开口,眼睛都没抬。
“什么事?”
活像一尊工笔勾勒的白瓷像,雪白与墨黑碰撞,只有在动起来的那刻转瞬鲜活,却依旧触手冰冷。
时凌犹犹豫豫地说:“是关于阿德里安首席的事情。”
云扶雨没理他,起身就走。
“等一下!你不能走!”
时凌急忙拦住云扶雨。
云扶雨明明只比时凌高几厘米,却有种居高临下之感。
时凌接触到他的眼神,有些退缩。
之前云扶雨拖着昏迷的男生去质问时凌时,表情就很吓人。
虽然好像不应该怕。
明明时凌背后有靠山,能力还比云扶雨强,但......
时凌的朋友拦了上来。
“你这么凶干嘛,问一问也不行吗?”
是个男生,大概也是亲和型精神力者,长相也是精致那一挂的,但很明显脾气更急。
云扶雨表情隐隐透露着烦躁。
“与我无关,别烦我。”
云扶雨好像怕冷的样子,半个手掌都缩在长袖外套里,只有细白的手指露在外面。
和周围穿着短袖、充满活力的贵族学生有种格格不入的阴沉感。
云扶雨扫了时凌一眼。
“之前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
说的是晚宴时云扶雨差点被绑架那事。
时凌想说的话一下子被噎回去了:
“我......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与我无关!阿德里安少爷不是已经帮你查清楚了吗!”
到底是查清楚还是包庇,云扶雨懒得与他争论。
那几个违反校规的男生已经被开除了,现在再提这些也没用。
时凌的朋友面色不悦。
“别转移话题,我们要问你首席的事情,你不是喜欢首席吗?谁比你更了解首席行程啊,去个训练场都能撞人家怀里。”
云扶雨蹙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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