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学生路过,莫名其妙地打量着狼狈的四个人,又脚步不停地离开。
云扶雨小声告诉林潮生,
“兰斯洛特说,朝家这种威胁同学的行为严重违反校规,他已经上报学校,派专人去保护你父母了,绝对不会让他们出事。今天先不要训练了,回宿舍休息一下吧,有什么新消息我会及时告诉你。”
林潮生:“但是朝家和芬里尔家不是有婚约吗?”
云扶雨点头:“没错,但兰斯洛特说有婚约也不行,他会警告朝昭,让他不要乱来。”
兰斯洛特的原话当然不是这么说的,这是云扶雨修饰过的版本。
入学第一天时,阿德里安一行人教训了不怀好意的柯蒂斯,警告他不准破坏规则。
周柏和林潮生当时也在旁边,有目共睹。
只有扯出这个理由,二人才有相信的可能。
云扶雨推着林潮生进了宿舍,监督他把伤口洗干净,躺在床上,这才离开。
但是周柏没有走。
一整个白天,周柏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云扶雨,直到傍晚时,才离开片刻。
云扶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出门,房间门就又被周柏敲响了:
“林潮生退队了,我害怕,所以找你蹭住。”
这个谎言已经拙劣到无以复加。
说什么自己害怕,明明就是怕云扶雨趁他不注意,半夜跑到朝家去,找朝家人谈条件。
以云扶雨的性格,完全干得出这种事。
兰斯洛特的协助只是云扶雨单方面的说辞,在得到证据前,周柏不敢放心。
云扶雨:“......我想自己静静。”
周柏:“可以。”
他转身就走,出门,把门带上。
然后云扶雨就听到周柏靠在了门板上,衣料摩挲,像是倚着门板,顺势坐在了门口。
云扶雨:“......”
云扶雨打开门:“周柏。”
周柏回头,脸上伤得青一块紫一块,却呲着牙对他笑。
压在胸口的大石还没消除,云扶雨笑不出来,慢慢蹲在周柏旁边。
像是预料到云扶雨要说什么,周柏提前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不要半夜突然离开啊。晚上很危险的。”
云扶雨蔫了吧唧地抱着膝盖。
“嗯......”
周柏伸手,捏捏云扶雨裸露在外的细白小腿。
“怎么这么凉,穿太少了。回去睡觉吧。”
可他自己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守在门口。
云扶雨:“你回去休息吧,我不会乱跑的。”
周柏:“嗯,好,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没办法,云扶雨不能邀请他进来挤挤。
因为云扶雨确实打算半夜偷偷跑去逐日社团,找朝昭谈条件。
云扶雨关上门,爬到床上。
他毫无困意,安静地等待了半个小时,没听见门口有什么动静。
云扶雨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不制造任何噪音。
他掀开窗帘一角,谨慎地探头——
看到林潮生站在窗下。
......这看守也太严密了。
林潮生白天睡过一觉,现在并不困。
他背对着窗户,好像在看星星,没有注意到探头探脑的云扶雨。
云扶雨迅速缩了回去。
林潮生可没那么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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