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这种能力,有人没有,但无论如何,你必须防备。”
微凉地的手指掠过后颈。
掌下肌肤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要喊累。别人做不到,但我知道你可以的。对吗?”
谢怀晏又吻了吻云扶雨。
云扶雨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能动了。
但是他真的......根本不敢动。
谢怀晏那双冰冷如古井深潭的墨色眼睛,距离极近,冷漠地盯着云扶雨。
云扶雨浑身的肌肉都完全僵硬,因为恐惧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谢怀晏托着云扶雨的脸,声音冷到像要结冰一样。
“回答我。记住了吗?”
云扶雨从未觉得开口这么困难过,颈部仿佛被压着千斤的重量,费尽全力,才缓慢地微微点头。
谢怀晏亲了亲他的眼睛,声音宛若叹息。
“乖孩子。”
云扶雨就像是性命完全被谢怀晏拿捏在手中的可怜猎物一样,听到宽恕的宣判,浑身的紧绷才略微放松了一些。
谢怀晏摸摸他的头。
云扶雨下意识地把脸贴在他掌心,极轻地蹭了蹭,像是求饶。
如果云扶雨处于清醒状态,就会发现一切都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即便云扶雨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慌乱到近乎无法思考,更不会对谢怀晏做出这种近乎撒娇的举动。
但是,云扶雨并不清醒。
所以,即便在谢怀晏把手贴上他的腰侧时,冰冷的手指毫无阻拦地触及细腻温热,云扶雨也没有反抗。
然后,越界。
云扶雨的手搭在谢怀晏肩上,却没有推开他。
物资箱被牢牢固定在地面,纹丝不动。
但别的东西会动,比如被迫晃晃悠悠的纤细小腿。
因为偶尔过分的幅度,战术靴的后侧时不时磕到箱子,发出轻微的沉闷声响。
隐隐的抽泣声。
“痛......”
十分可怜。
谢怀晏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沉。
“重复一遍,如果遇到谢家人,怎么办?”
云扶雨眼神空茫,谢怀晏的肩将他下半张脸都挡在了阴影中,仅露出发红的眼眶,挣扎着看向天花板,却因为白炽的灯光而被晃到眼。
“要......展开精神力屏障,挡住他们......挡住磷粉。”
“如果是比你弱的谢家人呢?”
“也...也要......呜!呃、要......要维持精神力屏障......要警惕.....”
谢怀晏奖励地亲亲他的额头。
“回答正确。”
瞬间,疼痛感完全消褪,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将思维燃烧殆尽的异样感觉。
哭声一瞬间抑制不住。
“谢、怀晏......”
因为不停被打断,一个名字都喊得断断续续,抖着嗓音。
谢怀晏:“现在还疼吗?”
云扶雨把脸埋在他肩上,咬紧下唇,不说话。
谢怀晏:“要诚实。诚实才是乖孩子。”
纤细雪白的手臂环着谢怀晏脖子。
“不疼了......”
阴影中,那张脸神情迷蒙,色若桃花。
一线水光隐现。
谢怀晏:“嗯。喜欢就好。”
除此之外......还有不可言说的声音。
断断续续,十分可怜。
夹杂着男人冷静的声音。
“是这里吗?嗯......看来是的。现在,把你的精神力屏障放出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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