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的轻视已经消失殆尽,谢聿恒拼尽全力迎上,直面锋刃!
可云扶雨甚至只是蹙着眉,随意抬手——
无形的力量横劈而来,谢聿恒咬紧牙关,再次重重撞在树上!
谢聿恒狼狈地翻滚数圈,爬起身。
云扶雨的精神力快到谢聿恒跟不上,如同利剑封喉,招招致命。
谢聿恒同样是佼佼者,云扶雨攻击速度越来越快,他躲避得也越来越快。
步步紧逼的攻击落空,如尖锐的冰凌刺向地面,点连成线,线连成面,激起无数烟尘!
在这种千钧一发、稍有不慎就会被万剑穿心的急迫时刻,谢聿恒心中竟然生出了不合时宜的兴奋。
现在他知道了。
云扶雨的气场......像是利剑。
可云扶雨和家族里那些名贵藏品剑不同。
被高高挂起的剑是死的。
而云扶雨——云扶雨是生剑,利器,杀人的东西,漂亮到让人悚然的寒芒。
想把他带回去,未必是九个人就能完成的任务。
谢聿恒也回望着云扶雨,目光中说不清是着迷还是恐惧。
不,不对。
他们还有一张底牌。
只要靠近云扶雨,让云扶雨附耳,告诉他一件事——高不可攀的利剑就能被拿捏住脆薄的剑锋,乖乖入鞘,随他回去。
......可真的是这样吗?
谢聿恒一边反击,一边紧紧盯着那个身影。
在谢聿恒出发之前,他一直觉得谢家的计划没有问题。
云扶雨在明,谢家在暗,只要悄悄告诉云扶雨,“我们知道你的身份”,云扶雨就会害怕。
怕身败名裂,怕芬里尔家和朝家将他关起来,怕被赶出军校,被送进拍卖场。
可直到刚才,谢聿恒才突然察觉到,这张底牌,对云扶雨根本没用。
别说时凌只能私下里威胁云扶雨了。
就算他真能当众揭露,云扶雨也不可能乖乖低头跟他们走。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是这样。
谢聿恒喜欢剑,自小便爱不释手。
剑锋一点明锐的光,施以精神力,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搭档,足以扫清所有的污染。
剑,只能折,不能弯。
云扶雨是。
他也是。
这场争斗的结局,注定只能留下来一方。
而云扶雨锋利的眼神清清楚楚地写明——他要留下来!
该退场的,是谢聿恒!
没有痴迷武力的人不想亲自折服利剑。
他应当堂堂正正击败云扶雨,胜过这把剑。
谢聿恒又一次被击飞,从树干半空滑落,拍在地面上。
云扶雨没耐心跟他耗了。
“不肯说吗?”
谢聿恒明明狼狈地趴在地上,沉默半晌后,却突然笑了。
说什么?
不。
现在,就算是时凌想要威胁云扶雨,谢聿恒也会拦住他。
威胁怎么会有用呢?
来之前,他们预料到了所有可能的事情发展。
第一种可能,也是最大的可能。
他们战胜,或者靠威胁,成功淘汰云扶雨,再由接应的人悄无声息地带走他。
第二种可能性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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