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只有在战斗场上能远超同龄人,其他方面全都能把人气死。
对需要一定共情能力的疏导师来说,流泪倒是常见。
因为一些原因,阿德里安向来反感别人的精神疏导,所以从来就没搭理过这些疏导师。
有的疏导师喜欢哭哭啼啼,也有很多疏导师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比如一些出名的前辈。
再比如云扶雨。
有几次阿德里安以为云扶雨也要被揍哭了,但每次云扶雨都没哭。
所以阿德里安完全没想过,某一天居然冷不丁撞见云扶雨在偷偷哭。
阿德里安皱眉。
“为什么哭?那两支纠缠你的队伍已经被你彻底击败了。等活着的那几个人醒来,他们全都会被审讯。我会查清谢家的目的。”
第93章 来索要名分的狗男人
阿德里安走上前,半蹲在云扶雨面前。
“你赢了,赢得堂堂正正。你的队友也全都顺利通关,并且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可云扶雨神情中看不出欣喜,全无战胜的骄傲。
阿德里安体型比云扶雨大一圈,即便蹲下来,视角也并不低。
“截至目前,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有罪。而且我刚好很乐意给谢家找点麻烦,不会让他们带走你。”
阿德里安紧紧皱着眉,盯着云扶雨的脸。
“你留在芬里尔家,没人会对你做什么。就算真的有犯罪记录,以后将功赎罪就是了。”
云扶雨抿着唇,不言不语。
像是累积已久的崩溃突然决堤,所有的难过都一齐涌上。
他本来已经控制好情绪了......偏偏阿德里安又提及队友。
云扶雨垂着头,眼睛里泪意复又积蓄。
得不到云扶雨的回答,阿德里安就继续说:
“如果你后悔坐牢的选择,那随时都可以更改。这里是军校底下的海底监牢,学校就在头顶。七塔议会并没有做出正式判决,现在只是临时关押,等商讨结束,你就能出去。”
我没有后悔。
云扶雨心想。
我只是......不想......
他垂着头,握紧拳头,搭在膝盖上。
下一秒,阿德里安就看见有一滴晶莹透明的液体溅在云扶雨白皙的手背上。
随后便是第二滴,第三滴。
阿德里安:“......喂,等一下——”
他伸出手,又被云扶雨向后躲开,僵硬地停在半空。
好丢人。
云扶雨更难过了。
好烦。
气氛安静到无以复加。
云扶雨维持着垂着头的姿势,仿佛只要看不见就能掩盖事实一般。
其实他想让阿德里安出去,别来烦他,但喉咙仿佛被棉花堵住了,光是不发出哽咽的声响,就已经用尽全力。
阿德里安放下手,一动不动地蹲在云扶雨面前。
云扶雨一边安静地流泪,一边烦躁。
能不能别看了。
好想把阿德里安踹到门外。
不知过了多久,阿德里安再次伸手,拎着什么东西,朝云扶雨递过来。
云扶雨没来得及躲,腿上突然多了一团热乎乎沉甸甸的东西。
云扶雨眼睛发肿,茫然地和那双水汪汪的绿眼睛对视上。
体型缩小版的黑狼接触到云扶雨的膝盖,立刻十分熟练地躺倒,毫无装成未成年狼的羞耻,翻身露出柔软的肚子,爪子又抱住云扶雨的指尖,放在自己肚子上。
它抱着云扶雨的手,舔了舔白皙指节上咸咸的泪水。
舌头有些粗糙,被舔到的地方些微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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